第20章 大结局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重生。如果可以选择,你还会选择重来一次吗?”
沈清晚沉默了几秒。
“会。因为重来一次,我才能遇见你。”
陆砚洲握住她的手。
“我也是。”
远处,念晚在沙滩上跑着,笑声像银铃一样。
海风很大,吹散了她的头发。
沈清晚看着女儿,忽然觉得,这一世,她没有白活。
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这个站在海边、牵着她的手、笑得很开心的男人。
为了那个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捡贝壳的小女孩。
为了她自己。
沈清晚深吸一口气,把这一切都记在心里。
她不会再忘记了。
第五节:烟花
重生后的第八百二十天,是念晚的一岁生日。
沈清晚没有大办,只请了几个最亲近的人。周正带着妻子来了,方如来了,陈知行来了,林远舟来了,陆砚洲的父母也来了。
大家坐在海边的院子里,吃着蛋糕,喝着茶,聊着天。念晚坐在沈清晚怀里,手里抓着一块蛋糕,吃得满脸都是。
“妈妈!”
“嗯。”
“好吃!”
沈清晚笑了一下,帮她擦掉脸上的奶油。
陆砚洲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着。
“砚洲。”
“嗯。”
“你快乐吗?”
“快乐。”
“那就好。”
晚上,大家在院子里放烟花。不是那种大的、专业的烟花,是那种小的、自己拿着玩的那种。念晚第一次看到烟花,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成o型。
“妈妈!亮亮的!”
“是烟花。”
“好看!”
“嗯,好看。”
沈清晚抱着女儿,看着夜空中一朵一朵炸开的烟花。红的、绿的、金的,像一朵一朵的花。
她忽然想起厉司寒。
不是想念,是想起。像翻开一本旧相册,看到一张泛黄的照片。不激动,不伤感,只是觉得——那段日子,真的过去了。
“清晚。”
“嗯。”
“想什么呢?”
“没什么。”
陆砚洲没有追问。他只是握住她的手。
烟花放完了。
天空暗下来,只剩下几颗星星。
念晚在沈清晚怀里睡着了,呼吸很轻,像一只小猫。
沈清晚低下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宝宝。”
她抬起头,看着陆砚洲。
“砚洲。”
“嗯。”
“我们回家吧。”
“好。”
三个人走进屋里。
门关上了。
窗外的海面上,月光洒下来,像一条银色的路。
通向远方。
也通向未来。
(全文完)
后记
沈清晚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厉司寒。
她听说他的书店开得越来越好,成了那座小城的一个景点。她听说他母亲身体很好,每天织毛衣,织了很多件。她听说他收养了一只流浪猫,每天在书店里睡觉。
她偶尔会收到他的信。不是经常,一年一次,总是在新年的时候。信很短,只有几句话,祝她新年快乐,祝念晚健康成长。
她从来没有回过。
不是不想,是不需要。
因为她知道,他不需要她的回信。他只需要知道她过得好。
这就够了。
陆砚洲的公司上市了,市值比陆氏集团还高。但他没有回去继承家业,而是把公司交给了职业经理人,自己留在南城,陪沈清晚开她的花店。
花店开了三家分店,生意很好。沈清晚每天都很忙,但她很快乐。因为她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陪的是自己爱的人。
念晚三岁的时候,沈清晚带她去了海边。念晚在沙滩上跑着,捡了很多贝壳。
“妈妈,这些贝壳可以带回家吗?”
“可以。”
“为什么?”
“因为它们是海的礼物。”
念晚笑了,把贝壳装进口袋里。
沈清晚看着女儿,忽然想起前世的事。
那个在大雨里跪着求人的女孩。
那个在别墅里帮别人熨衬衫的女孩。
那个在手术台上听到“她不需要救了”的女孩。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不痛了。只是有一点点的、淡淡的、像雾一样的忧伤。
“妈妈,你在想什么?”
沈清晚低下头,看着女儿。
“在想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一个关于重生的故事。”
“好听吗?”
“好听。”
“那你讲给我听。”
沈清晚笑了,把女儿抱起来。
“好。回家讲给你听。”
她转身,看到陆砚洲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正在对她笑。
她也笑了。
走过去,接过咖啡,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走吧,回家。”
“好。”
三个人走在海边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晚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人生。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大起大落。
是平淡。是安静。是有人陪在身边。
是爱与被爱。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