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反击

“不用谢。”

陆砚洲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沈清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门关上了。

沈清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那张卡，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是被看见。

第四节：陆正刚的条件

重生后的第一百零五天，沈清晚见到了陆正刚。

不是在陆氏集团的总部，而是在陆家的老宅——一栋位于城西的别墅，三层楼，中式风格，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沈清晚到的时候，陆正刚正在院子里喝茶。

他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眼神锐利得像鹰。

“沈小姐，”陆正刚没有站起来，“坐。”

沈清晚在他对面坐下。佣人倒了一杯茶，退下去了。

“陆伯伯，我来的目的——”

“我知道，”陆正刚打断她，“你想要钱。”

沈清晚没有否认。

“我可以给你钱，”陆正刚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离开陆砚洲。”

沈清晚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伯伯，我和砚洲只是合作伙伴。”

“现在只是合作伙伴，”陆正刚看着她，“但以后呢？”

沈清晚沉默了几秒。

“陆伯伯，您不希望砚洲幸福吗？”

“我希望他幸福，”陆正刚说，“但我不希望他跟一个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在一起。”

沈清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您说什么？”

“沈小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厉司寒的事？你在他身边待了四年。你以为你能忘掉他？”

沈清晚放下茶杯，看着陆正刚的眼睛。

“陆伯伯，我对厉司寒没有感情。从来没有。”

“你确定？”

“确定。”

陆正刚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他说，“我给你一个机会。三个月内，如果你能打败厉司寒，我就投资清砚资本。如果你输了，你就离开砚洲。”

沈清晚站起来。

“陆伯伯，我不会输的。”

“但愿如此。”

沈清晚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陆伯伯，砚洲不是一个需要您保护的孩子。他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您应该相信他。”

门关上了。

陆正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杯凉了的茶。

他忽然想起儿子小时候的样子——六岁，摔倒了，膝盖破了皮，没有哭，自己站起来，拍拍土，继续跑。

他一直觉得儿子不够坚强。现在他才发现，儿子比他想象的坚强得多。

只是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第五节：第二回合

重生后的第一百一十天，沈清晚和厉司寒的第二回合正式开始了。

战场是ai芯片。厉司寒用三个月时间，拉了一支顶级的技术团队，拿出了第一款芯片的样片。性能比智云科技的芯片差一些，但成本低了百分之四十。

市场瞬间分裂成了两派。一派认为性能最重要，选智云科技。一派认为性价比最重要，选厉氏集团。

智云科技的估值开始波动。

陈知行打电话给沈清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沈小姐，我们的客户在流失。”

“我知道。”

“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犯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犯错？”

“因为他是厉司寒。他最大的弱点，不是技术，不是资金，不是团队。是他自己。他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他一定会把核心技术抓在自己手里。但ai芯片不是一个单打独斗的行业。他一个人，撑不起一个生态。”

陈知行明白了。

“你是说……”

“让他赢第一回合。我们赢整个战争。”

沈清晚挂了电话，走到窗前。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厉司寒的大厦在远处闪着光，像一个巨大的灯塔。她看着那座大厦，心里很平静。

前世她在那座大厦里待了四年，像一只金丝雀。这一世，她不会再进去了。

不是因为她害怕。是因为她不需要了。

手机震了。

沈清晚拿起来，是厉司寒发来的消息。

“第一回合，我赢了。”

沈清晚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回了四个字：“比赛还没结束。”

厉司寒秒回：“第二回合，你准备好了吗？”

沈清晚没有回。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ai芯片只是第一战场。第二战场，在生物医药。”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关灯。

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战争还在继续。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