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风雨欲来,王爷夜叩窗(1 / 2)
深夜,林悠悠正对着一本空白的账册打哈欠。
体质强化后的五感敏锐得让她不太适应——能听见外院守夜婆子的嘀咕,能闻见隔了两道墙的厨房里残留的桂花糕甜香,甚至能借着月光看清账册上最细微的纸纹。
“这哪儿是强化,这是酷刑。”她小声抱怨,决定明天就找棉花塞耳朵。
就在这时,窗棂极轻地响了三下。
不是风声。是某种规律性的叩击,两短一长。
林悠悠瞬间坐直。小莲睡在外间,呼吸平稳。福伯今晚不当值。庶妹的院子离得远。她轻手轻脚挪到窗边,没急着开窗,先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天王盖地虎。”
窗外沉默了一瞬。
然后是一个压得更低的、带着熟悉冷感的男声:“……林悠悠,开门。”
是萧绝。
林悠悠这才拔开插销。窗子无声推开半尺,一道黑影如夜风般卷入,落地几乎没发出声音。月光漏进一线,勾勒出萧绝紧绷的侧脸线条。他没穿常服,而是一身毫无纹饰的玄色劲装,腰间佩剑,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气息。
这架势,绝不是来聊天的。
“王爷夜探香闺,这习惯可不好。”林悠悠后退半步,嘴上调侃,手已悄悄摸向枕头下那把她自己设计的、藏着机关的木尺,“我要是喊一嗓子——”
“你不会喊。”萧绝打断她,目光在室内一扫,落在她尚未来得及收起的账册上,又移回她脸上,“况且,你枕头下那东西,伤不了我。”
林悠悠动作一僵,悻悻收回手:“行吧。什么事能让镇北王大人大半夜做梁上君子?”
萧绝没理会她的用词,向前半步,逼近到两人之间只剩一尺距离。这个距离能让她清晰看见他眼中罕见的凝重。“听着,时间不多。北戎边境有异动,陛下命我暗中北上巡查,即刻出发。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林悠悠心头一跳。边境?原著里提过北戎是心腹大患,但萧绝的巡边……她隐约记得似乎有过一次凶险万分的遇袭,但具体细节模糊了。她定了定神:“所以你是来道别的?发个帖子不就行了,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若只是道别,何须我来。”萧绝的声音压得更低,在寂静的夜里有种刀刃般的锋利,“京中有人不想我活着回来。我离京期间,你的‘疯名’、你的生意、你与陛下乃至东厂那点牵扯,都会让你成为靶子。”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尤其是,你与我走得颇近。”
林悠悠后背爬上一点凉意,但脸上笑容没变:“王爷这是临走了还要给我拉点仇恨?那我可要收保护费了。”
萧绝没笑,从怀中取出一物,塞进她手里。入手冰凉沉重,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纹路古朴,正中一个凌厉的“萧”字。“此令可调动我留在京中的十名死士。他们只听此令,不问缘由。”他又指向窗外阴影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地方,“那人叫哑七,是我的暗卫,今后跟着你。他不能言,但可信。”
林悠悠捏着令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属于他的体温。她抬眼:“代价呢?王爷从不做亏本买卖。”
“活着。”萧绝吐出两个字,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活着,等我回来。你的问题,我还没答。”
问题?林悠悠愣了下,才想起山洞那夜,她问“此地有何可取之处”,他当时没答。她心跳漏了半拍,嘴上却道:“什么问题?我怎么不记得了。王爷该不是想赖账吧?”
萧绝深深看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关切,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涌。他没再说话,身形一动,已退回窗边。
“萧绝。”林悠悠忽然叫住他。
他回头。
“你也活着回来。”她收起所有玩笑神色,说得认真,“不然我这保护费可就白收了,还倒贴一个保镖,亏大了。”
月光下,萧绝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他没再言语,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融入夜色。
林悠悠关上窗,背靠着冰凉的窗棂,长长吐了口气。掌心的令牌硌得手疼。她低头看去,脑中适时地,不,是煞风景地浮现出系统那冰冷刻板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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