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京城漫游
“噗——！”
成国公三公子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整个人横飞出去，口中鲜血混合着几颗牙齿喷出，重重撞在店内的博古架上，将架子撞得粉碎，上面的瓷器、玉器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撕裂，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公子！”几名二品随从又惊又怒，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扑向木一。
然而，他们眼前一花，木一的身影仿佛瞬间一分为数，几乎同时出现在他们每个人面前！
“砰！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如同擂鼓！木一的拳头、手掌、手肘，如同最精准的杀人利器，瞬间落在几名随从的丹田、胸口、小腹等要害之处！她出手看似不快，却让这些二品武夫连格挡都做不到！
“噗！”“啊！”
几名随从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中，口中鲜血狂喷，丹田剧痛，罡气溃散，倒飞出去，撞塌了柜台，撞碎了门窗，瘫软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木一动手，到成国公三公子和其随从全部倒地哀嚎，不过十几个呼吸！
店内掌柜、伙计，以及其他客人，全都吓傻了，呆若木鸡。夏荷也微微张大了嘴，虽然知道木一她们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而且这么……干脆！那可是成国公府的三公子啊！说打就打，毫不留情！
木一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走到还在惨叫的成国公三公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同看一只蝼蚁。
“记住，打你的人，是卫王府，木一。”她淡淡说道，随即抬起脚，对着成国公三公子的一条小腿，看似随意地踩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成国公三公子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眼珠一翻，竟痛得晕了过去！他的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木一收回脚，对夏荷道：“夏荷管事，结账，赔偿店家损失。我们走。”
夏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塞给已经吓傻的掌柜：“这是赔偿，多余的是赏钱。今日之事，你们知道该怎么说。”
掌柜接过银票，手还在抖，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木一等人这才在无数惊骇的目光中，从容离开古玩店，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苍蝇。至于那位昏迷不醒、腿骨断裂的成国公三公子，以及那几个重伤吐血的随从，谁还去管？
另一边，由秋菊带领的木三等人，则去了京城有名的寺庙“大相国寺”附近游玩。此处香火鼎盛，游客如织，也有不少摆摊卖香烛、算命、小吃的地方。
桂三对寺前一家卖素斋包子的摊位很感兴趣，那包子做得晶莹剔透，馅料看着也清爽。
“老板，来两笼包子。”桂三对秋菊道。
“好嘞！”秋菊正要掏钱。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哟，几位姑娘，也来上香？要不要本少爷带你们进去？这大相国寺的主持，跟本少爷熟得很！”
众人转头，见是一个穿着绸衫、头戴瓜皮帽、一脸痞气的青年，带着几个混混模样的跟班，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们。看其穿着，似乎是个有点小钱的地痞头目。
秋菊脸色一沉：“不必了，我们自行游玩即可。”
“嘿，还挺傲气。”那痞气青年嬉皮笑脸地凑近，“知道本少爷是谁吗？这条街，都归我‘过江龙’管！几位姑娘面生得很，不是本地人吧？初来乍到，可得懂点规矩……”
他话音未落，木三已一步踏出，来到他面前。木三的速度看似不快，但那痞气青年却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已近在咫尺。
“规矩？”木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我的规矩是，挡路者，断腿。”
话音未落，木三右腿已如毒蛇出洞，闪电般弹出，精准地踢在痞气青年左腿膝盖侧面！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痞气青年脸上的痞笑瞬间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惊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被踢得横飞出去，抱着扭曲变形的左腿，在地上翻滚哀嚎，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额头。
“老大！”几个跟班见状，又惊又怒，抽出藏在身上的短棍、匕首，怪叫着扑上来。
木三甚至懒得看他们。她身后的桂三、花三等人，几乎同时出手。只见几道身影交错闪过，拳脚如风。
“砰砰砰砰！”
“啊！”“我的胳膊！”
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眨眼功夫，那几个混混跟班，便以各种姿势躺倒在地，有的抱着断臂，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满嘴是血掉了牙，在地上呻吟打滚，再无一人能站起。
从痞气青年搭讪，到他们躺在地上哀嚎不过用了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周围游客、摊贩全都吓得远远避开，惊恐地看着木三她们。
木三走到那还在惨叫的痞气青年“过江龙”面前，蹲下身，声音平淡：“记住，打断你腿的，是卫王府，木三。若想报复，尽管来卫王府找我。不过，下次断的，可能就不是腿了。”
说完，她站起身，对秋菊点点头：“秋菊管事，结账，我们走。”
秋菊连忙付了包子钱，又多给了摊主一些铜钱作为惊吓的补偿，跟着木三等人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留下满地哀嚎的混混，以及周围噤若寒蝉的百姓。
而由冬梅陪伴的木五、马三娘、小兰一队，则比较悠闲。她们去了城西一处风景不错的湖畔，租了条小船，泛舟湖上，欣赏着湖光山色，品尝着船家提供的简单鱼鲜，倒也惬意。小兰玩得最开心，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冬梅细心照料着马三娘和小兰，木五等人则看似随意，实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好在并未遇到什么麻烦。
夕阳西下，华灯初上。
四支小队，陆续返回卫王府。郭旭等人回来得最早，在书房听完春桃关于京城势力的禀报后，正悠闲地喝着茶。
很快，木一、木三两队也相继回来。当夏荷和秋菊，带着后怕和一丝兴奋，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给郭旭时，书房内安静了片刻。
“成国公府三公子，腿断了？”郭旭挑了挑眉。
“是，木一姑娘出手……略重。”夏荷小心道。
“那个地痞‘过江龙’，腿也断了？”郭旭看向秋菊。
“是，木三姑娘说，挡路者，断腿。”秋菊点头。
郭旭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看向一旁的花木兰、穆桂英、樊梨花：“你们说，本王这些亲卫，是不是太……耿直了些？”
“耿直点好。”穆桂英满不在乎，“那种纨绔子弟、地痞流氓，打就打了，难道还要跟他讲道理？要是我在，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
“木一、木三处理得干净利落，未出人命，也未暴露过多实力，分寸掌握得不错。”花木兰点评道。
“该打。”樊梨花更是言简意赅。
郭旭点点头，对木一、木三道：“做得好。本王府上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既然有人把脸凑上来，没理由不打。不过，成国公府那边，怕是会有些麻烦。”
木一抱拳道：“王爷，是属下冲动，给王爷惹麻烦了。”
“麻烦？”郭旭摆摆手，不以为意，“算不上麻烦。本王正愁没个由头，看看这京城的水，到底有多深。成国公府……也好，就拿他们试试刀。
“木五，你们那边可还顺利？”郭旭问。
“回国公爷，一切顺利。小兰姑娘玩得很开心。”木五回道。
“嗯，那就好。”郭旭点头，看向众人，“今日大家都辛苦了。京城繁华，却也暗藏危机。往后外出，仍需小心。不过，也不必太过顾忌。本王的人，在这京城，不需要夹着尾巴做人。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若有不长眼的撞上来……该打的打，该杀的杀。出了事，有本王担着。”
“是！”众人齐声应道，心中大定。有王爷这句话，她们就更有底气了。
晚膳时，四支小队的人聚在一起，交流着白天的见闻，王府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尤其是木一、木三她们讲述“教训”纨绔和地痞的经历，更是引得众人拍手称快，连花木兰和樊梨花嘴角都微微上扬。沈玉蓉和几位管事，听着这些“彪悍”事迹，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担忧。骄傲于王府的强势，担忧于即将到来的风波。
夜色渐深，王府重归宁静。
夜深，郭旭立于中院，仰望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充满兴味和冷意的弧度。
“成国公府……‘过江龙’……有意思。看来，这京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只是，希望那些对手，骨头够硬，能多撑几回合才好。不然，这游戏，就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