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剿匪、分赃（1 / 2）

第十四章 剿匪、分赃

过山风连同其重金请来的结拜兄弟、以及卧牛山数十精锐马匪，在青牛城内被神秘高手一剑全歼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周边百里。

官府公布的版本自然是：城主赵天雄明察秋毫，识破马匪阴谋，设下埋伏，亲率大军浴血奋战，最终将贼首过山风、韩厉、吴先生及其党羽悉数剿灭，大获全胜，扬我官府之威，保境安民。

民间私下流传的版本就精彩多了，什么“神秘剑仙路过，看不惯马匪嚣张，一剑光寒十九州，贼人尽授首”，什么“桐福客栈有高人坐镇，弹指间灰飞烟灭”，越传越玄乎。但无论哪个版本，都指向一个事实：卧牛山马匪的核心力量，包括大当家下山虎雷彪的左膀右臂（二当家吴先生）和一大批骨干，已经没了。

这对于盘踞苍云岭多年、作恶多端的卧牛山马匪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山寨里只剩下大当家雷彪，三当家独眼龙赵奎，以及百十来个留守的老弱病残和新入伙的乌合之众，实力大损，人心惶惶。

城主府内，赵天雄正对着地图沉思。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是昨夜惊悸未消，但眼神却锐利如鹰。卧牛山马匪元气大伤，内部空虚，正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绝佳时机！若能一举端掉这个毒瘤，不仅是为民除害的大功一件，能极大提升他在青牛城乃至州府的威望，更重要的是……山寨里积攒多年的金银财宝……

想到那些黄白之物，赵天雄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城主府虽然有些进项，但养兵、修城、上下打点，开销巨大，并不宽裕。若能缴获马匪赃款，无疑能解燃眉之急，甚至……充实一下自己的腰包。

而且，他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昨夜那惊天一剑，是桐福客栈那个叫木三的“伙计”所为。虽然对方看似无意插手后续，但这等恐怖的存在就在自己治下，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他必须做点什么，表明态度，拉近关系，至少……不能得罪。

“剿匪！必须剿！而且要快！”赵天雄一拍桌子，下了决心。

他立刻点齐城中三百最精锐的城防军，又征调了威武镖局能动用的三十余名好手（赵镖头伤势未愈，但派了得力手下），再加上张捕头带着的二十名捕快衙役，凑足了近四百人马。他亲自披挂上阵，留下副手守城，大军浩浩荡荡，开出北门，直奔苍云岭卧牛山。

卧牛山寨此刻确实乱成了一锅粥。二当家吴先生和一批精锐骨干的死讯已经传回，大当家雷彪暴跳如雷，独眼中凶光骇人，却又难掩惊惧。他知道，能一剑斩杀韩厉和吴先生，对方实力绝对远超自己。官府这次是铁了心要灭他了。

“大哥！跟他们拼了！山寨易守难攻，咱们据险而守，未必怕了他们！”三当家赵奎挥舞着鬼头大刀，独眼通红。

“拼？拿什么拼？”雷彪烦躁地走来走去，“老二没了，好手折了大半，人心散了！官府这次来势汹汹，还有那个神秘高手……咱们守不住的！”

“那怎么办？难道等死？”

雷彪眼神闪烁，忽然压低声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三弟，你带人守住前寨，尽量拖延。我去后山秘道，把值钱的东西和那几个最水灵的娘们带上，咱们从后山走，先去别处避避风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赵奎一听，心里凉了半截。这是要拿自己当炮灰，断后送死啊！但他不敢反抗雷彪，只能咬牙应下：“是，大哥！你……你快去快回！”

雷彪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就往后山跑，哪里还管什么兄弟情义。

然而，赵天雄用兵虽然不算出神入化，但胜在准备充分，知道山寨有后路。他兵分两路，主力猛攻前寨，吸引注意，同时派出一支五十人的精锐小队，由张捕头带领，在熟悉地形的老猎户指引下，绕到后山，堵住了那条隐秘的撤退通道。

战斗并无太大悬念。前寨的乌合之众在官兵的强弓硬弩和步步紧逼下，很快崩溃。赵奎虽然悍勇，但双拳难敌四手，被乱箭射成了刺猬。后山的雷彪带着几个心腹和几个抢来的女子，刚出秘道，就被埋伏的张捕头等人堵个正着。

雷彪是一品巅峰，困兽犹斗，确实凶猛，连杀数名官兵。但张捕头也是老手，带着众人结成阵势，用弓弩和渔网配合，生生将他耗得力竭，最后被张捕头觑准机会，一刀砍下了首级。

卧牛山寨，就此覆灭。

官兵冲入山寨，开始清理战场，搜刮财物。当打开山寨后山洞窟里隐藏的宝库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砖、银锭堆积如山！珍珠、玛瑙、翡翠、玉器装了十几口大箱子！还有各种古董字画、皮毛药材，价值难以估量！粗略估算，总价值不下十万两白银！还救出那些抢来囚禁在山寨里的几十名女子（大多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不少官兵眼睛都直了。

赵天雄也是心跳加速，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这笔横财太大，他一个人吞不下，也不能独吞。必须处理好。

他先下令，将所有被掳女子妥善安置，找来衣物食物，请随军郎中诊治，然后派人护送回城，让官府协助寻找家人。这一举动，赢得了不少军心，也为他博得了“仁德”的名声。

接着，他亲自监督，将宝库里的财物清点、造册、装箱。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命人将财物分成三份。

最大的一份，约占总数的六成，他下令：“将这些，装箱，贴上封条，秘密运回城主府，入库封存，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这一部分，是他打算用来打点上下、填补府库、赏赐有功将士，以及……充实自己私库的。

第二份，约占总数的三成，他当场宣布：“这些，是此次剿匪有功将士的赏赐！按功劳大小，人人有份！战死者，抚恤加倍！” 此言一出，军心大振，欢呼雷动。

而最后一份，约占总数的……一成。虽然只是一成，但价值也超过一万两白银！赵天雄亲自挑选了一些成色最好的金锭、珠宝，装了满满两大箱子。然后，他带着这两箱财物，在几十名亲兵的护卫下，没有回城主府，而是径直……去了西街，桐福客栈。

此时已是傍晚，桐福客栈刚刚送走最后一波晚市客人，正准备打烊。马三娘在柜台后盘点，小兰在帮忙擦桌子，木一木二在收拾，郭旭和花木兰在后院，木三木四在厨房，木五不见踪影。

看到城主赵天雄再次亲临，还带着这么多全副武装的亲兵和两口沉甸甸的大箱子，马三娘心里又是一哆嗦。周围的街坊邻居也纷纷探头探脑，不知道这位城主大人又要唱哪出。

赵天雄让亲兵留在门外，自己带着两个抬箱子的亲兵走进客栈，脸上堆起无比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花女侠，郭小兄弟，马掌柜，打扰了！”赵天雄拱着手，姿态放得极低。

花木兰和郭旭闻声从后院走出，看到这场面，也微微一愣。

“赵城主，这是……”郭旭看着那两口明显分量不轻的箱子，疑惑道。

“一点心意，一点心意！”赵天雄连忙道，示意亲兵打开箱子。

箱盖开启的瞬间，金光宝气几乎晃花了人眼！满满两箱黄澄澄的金元宝、各色璀璨的珠宝首饰！在客栈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马三娘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小兰也看呆了。连木一木二都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