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见机行事(1 / 2)
巨石后的两人还没缓过神,战场的局势已经崩了。
“青云宗的杂碎!这秘境准入令牌是我们烈火谷先盯上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抢!”
一声暴喝,混杂着滚烫的灵压,直接掀翻了方圆十米的落叶。
烈火谷那红袍修士像个疯子,手中那柄赤焰飞剑,剑身表面流淌着岩浆般的红光。
剑刃还没劈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热浪,连躲在几十米外的张凡都觉得眉毛要烧焦了。
青云宗的弟子反应极快,眼看避无可避,指尖在那青竹剑上一抹,瞬间撑起一道青绿色的木墙。
“砰!”
火焰剑气撞在木墙上,发出像高压锅泄气般的嘶鸣。
绿色光芒与红光疯狂对冲,激荡出的气浪把周围的乔木震得疯狂倒伏,连地皮都被犁出了一道深沟。
青云宗那弟子脸色一白,显然这一下接得并不轻松。
他反手将令牌塞进储物袋,手腕一转,青竹剑如毒蛇吐信,直刺红袍修士的死角。
“铛!”
金属碰撞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两人脚下的飞剑剧烈震颤,灵气余波像水纹一样荡开,扫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齑粉。
张凡死死按着苏婉的头,终端在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警告!检测到高能灵力冲击,余波足以震碎人体内脏,请宿主保持低姿态,避免被能量流波及!】
“看到了吗?”张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冽的兴奋,“那红袍的剑招看似大开大合,实际上灵力输出非常不稳定。他在透支,为了令牌,他连命都不要了。”
他指了指战场边缘那些阴影处,
“还有那群散修,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果然。
十几名灰袍散修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呈扇形包抄了过来。
他们不跟大宗门比拼灵力,专挑那种阴损的法子。
淬毒的短刃,抹了不知名妖兽毒液的暗器,身形像鬼魅一样在树影间闪烁。
“三大宗门又如何?秘境资源,有能者得之!”
为首的散修声音尖利,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他瞅准机会,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刺青云宗修士的后心。
青云宗那弟子腹背受敌,额头渗出冷汗。
他猛地掐诀,木墙瞬间崩解,化作数根带刺的藤蔓,像触手一样抽向散修。
“噗嗤!”
藤蔓缠住两名散修的脚踝,用力一绞,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林间清晰可闻。
可散修人数实在太多,打法完全不要命。
一名散修硬扛着藤蔓的抽打,短刃擦着那弟子的胳膊划过。
幽绿的毒液瞬间渗入伤口,伤口周围迅速变黑,冒出滋滋的白烟。
青云宗弟子闷哼一声,灵力运转瞬间滞塞。
那木墙光芒一暗,红袍修士哪会放过这种机会?
火焰飞剑如流星坠地,直取对方脖颈。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光柱横空扫来,精准地撞偏了那把火焰飞剑。
“万兽山在此!令牌,有德者居之!”
一群身着兽纹劲装的修士御空而至。
为首那人手里托着一面兽骨宝镜,刚才那道青光,正是这玩意儿射出来的。
战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三大宗门、几十个散修,剑光、火海、毒雾交织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打斗,是绞肉机。
有的修士被火海吞没,连惨叫都发不出就成了焦炭;
有的被藤蔓勒断了脖子,像破布一样被甩在树干上;
还有散修被宝镜的青光直接洞穿胸膛,血水喷了一地。
那种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味和灵力炸裂后的臭氧味,直冲鼻腔。
而巨石后,张凡和苏婉两人,画风诡异。
他们挤在石缝里,眼珠子随着战场上的光影转动,像是在看一场顶级的动作大片,连呼吸都忘了。
“哇……那个兽骨镜子也太牛了吧!”
苏婉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滚圆,“能挡火还能反击,这就是法宝吗?比我爷爷收藏的古董强一万倍!”
她激动得想比划一下,手肘刚抬起来,就被张凡一把按住。
“嘘!”
张凡瞪了她一眼,额头上全是冷汗,
“小声点!没听见终端说吗?这些都是筑基期的大佬,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咱俩拍成肉泥!想死别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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