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流

“系统，有没有快速赚爆款值的方法？”

【系统提示：每日任务可以提供少量爆款值。宿主今天还没有完成每日任务。】

陈笑天打开每日任务面板——今天的任务是“拍一条与富贵互动的短视频，时长不少于30秒”。他看了看怀里的富贵，富贵正半眯着眼睛打瞌睡。他轻轻戳了戳富贵的鼻子，富贵睁开眼，不满地“汪”了一声。

他打开相机，把镜头对准富贵。富贵看着镜头，歪了歪头，表情像在说“你又干嘛”。陈笑天忍不住笑了，按下录制键，录了四十秒。没有剧本，没有剪辑，就是富贵各种嫌弃他的表情。

发出去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全是“富贵好可爱”“富贵嫌弃的眼神绝了”“陈笑天你被富贵嫌弃了”。

【系统提示：每日任务已完成。奖励1爆款值。当前余额：48。】

还差2点。他看了看其他任务，还有一个“分享直播片段”的任务，奖励1点。他花了十分钟搞定，余额变成了49。还差1点。

最后一个任务是“回复50条粉丝评论”。他花了半个小时，认认真真地回复了50条评论。有感谢的，有开玩笑的，有解释问题的，每条都写得很用心。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用心回复”已完成。奖励1爆款值。当前余额：50。】

他愣了一下。隐藏任务？系统还有隐藏任务？

【系统提示：系统会根据宿主的行为动态生成任务。宿主的真诚回复触发了隐藏任务。系统评价：宿主对粉丝的态度值得肯定。】

“你这是在夸我？”

【系统提示：系统不会夸宿主。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笑天笑了。他打开商城，看着那个“过目不忘（3小时）”的商品，犹豫了一下，没有急着兑换。比赛还有两周，现在兑换太早了，能力会过期。他决定等到比赛前一天再换。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抱起富贵，走到窗边。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上闪烁的红色警示灯，像一只只孤独的眼睛。他看着那些灯光，突然想起了王姨说过的话——“人生很长，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陪你走一段就离开了，有些人会陪你走到最后。”

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会陪他走多久，也许很快就会被抓住，也许还会纠缠很久。但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怕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王姨，有王建国，有富贵，有那些愿意支持他的粉丝。还有系统——虽然它总是嘴硬，但它一直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富贵，富贵已经睡着了，肚子一起一伏，呼吸很轻很慢。他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富贵在睡梦中动了动耳朵。

“富贵。”他轻声说，“比赛那天，你来看我跳舞好不好？”

富贵当然没有回答。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睡得更香了。

陈笑天笑了，转身走回床边，把富贵放回窝里，关了灯。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还有两周。两周之后，一切都会见分晓。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但他知道，他会拼尽全力。不是为了证明给那个神秘人看，不是为了证明给星耀看，而是为了证明给王姨看，证明给那些相信他的人看——他们没有信错人。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系统。”他在心里说，“谢谢你。”

【系统提示：宿主不需要谢系统。系统只是在执行程序。】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晚安？”

沉默了几秒。

【系统提示：晚安，陈笑天。】

陈笑天笑了，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