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长老暗访惨遭破防(1 / 2)

云端之上,风云翻涌,苍狗奔移。

三位身着青云纹法袍的长老,正以极不雅观的姿势。撅着屁股扒在云边,活像三只蹲守凡间的老鹤,探头探脑。

大长老与二长老瞪圆灵目,恨不得把眼珠子嵌进凡间青衍镇;三长老则蹲在后方,膝盖摊着空白玉简,刻刀攥得指节发白,嘴里碎碎念个不停:“查访圣女近况……这开头该咋写才显正式啊……”

“写你大爷!”大长老头也不回,暴躁如雷,“人都没影,先琢磨报告顶个屁用?你这敷衍了事的毛病,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

三长老讪讪收起玉简,小声嘟囔:“有备无患嘛……”

二长老灵目催到极致,眼眶泛着幽蓝,扫过浊气缭绕的凡间小镇,嫌弃得白胡子都翘上了天:“凡尘皆是蝼蚁,宗主怕是想多了。圣女何等金贵之躯,怎会来这种破地方落脚?”

话音未落

三长老猛地揪住大长老的衣袖,指尖哆嗦得厉害,声音都发颤:“大、大长老!你看那是不是圣女?!”

“荒谬!”大长老拂袖甩开他的手,满脸不屑,“圣女乃青云宗至宝,金枝玉叶,怎会蹲在凡间医馆的后院干粗活?你当她是来……”

话语戛然而止。

大长老瞳孔骤然骤缩,嘴里的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忘了。

只见医馆后院,那口黑黢黢的陈年药缸旁

苏凝雪圣女挽起粗布衣袖,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腕,手中握着一把毛快掉光的竹刷,一下下用力蹭着缸壁顽固的药垢。汗水黏住额角碎发,手背沾着黑渍,她抬手擦汗时,眉眼认真得不像话。

那张在宗内素来冷若冰霜、能冻裂法宝的绝世容颜,此刻沾着薄汗,满是凡间烟火气。这般天差地别的极致反差,竟狠狠戳爆了三人的道心!

“是圣女……”二长老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她、她竟在刷缸?!”

虚空狂风呼啸,吹得三人的青云法袍猎猎作响。

比风声更刺耳的,是三人道心寸寸碎裂的“咔嚓”声!

二长老第一个崩了。

脚下虚空遁光“啵”地一声崩碎,他像只炸毛的雄鸡,直直坠下七八丈,才手忙脚乱掐诀稳住身形,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不可能!绝不可能!”

三长老捂着胸口,丹田内的元婴抖得像筛糠,声音都带着哭腔:“圣女在青云宗,连茶盏都没亲手碰过!上次灵茶凉了半刻,她直接废了送茶的侍从……如今竟在凡间,刷、刷这脏臭的药缸?!”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强作沉稳地开口,试图挽回局面:“慌什么!圣女此举,必有通天深意!”

二长老、三长老眼中瞬间重燃希望,连忙凑上前来。

“你们细想,”大长老捋着花白胡须,强撑镇定,“我宗至高剑典有一式‘洗心’,本就是以凡躯行凡俗事,于平凡中悟天地真意,于卑微处证大道本心……”

话还没说完

“苏大圣女,这缸都刷三遍了,再刷直接漏底,真漏了可别找我哭,我可不会补缸!”娇媚入骨的嗓音陡然响起。

红衣似火,肩扛锈迹斑斑的铁斧,狐青月猛地扭过头,九条蓬松的狐尾从裙摆下晃悠而出,勾人的笑里满是挑衅。

苏凝雪头也不抬,手中竹刷不停,淡淡开口:“妖女闭嘴,劈你的柴。”

“哟?”狐青月笑得花枝乱颤,六条狐尾都跟着晃悠,“刷个缸还刷出优越感了?你们青云宗难不成开了门必修课,叫《论如何刷药垢刷出大道韵律》?”

“总比你连斧头都握不稳强。”苏凝雪云淡风轻地回怼。

“谁握不稳了!”

狐青月勃然大怒,挥斧狠狠劈下,粗实的铁桦木应声裂成两半,火星溅起三尺高:“看见没!这叫握不稳?!”

苏凝雪抬眼扫了眼那歪歪扭扭的柴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头继续刷缸。

这无声的嘲讽,比千言万语都扎心!

大长老的“洗心悟道”说辞,当场卡壳。

“那、那是万妖皇女?”三长老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声音都变了调。

“是。”二长老的声音麻木得像失了魂,“万妖皇女,竟在凡间劈柴。”

“劈、劈得还挺整齐……”三长老说完,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懊恼道,“我在说什么胡话!”

大长老的脸色黑如墨汁,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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