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整旗鼓(1 / 2)
十月的最后一天,沈清辞站在清辞坊二楼的窗前,看着街上的行人,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太后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萧衍被放了出来,太后虽然还在宫里,但权力已经被架空。小皇帝朱祐樘正式接管了朝政,虽然只有十三岁,但他表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果断和智慧。朝堂上的大臣们还在观望,不知道这个少年天子会把国家带向何方。
沈清辞对这些政治斗争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如何在新的格局下,把她的生意做大。
“苏先生,”她叫了一声,“通宝号的存款现在有多少?”
苏景深翻开账本。“回沈姑娘,通宝号总号加上四家分号,存款总额六十万两,放贷总额四十万两。”
六十万两。沈清辞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六十万两的存款,按年息一分算,一年要付六万两的利息。放贷四十万两,按年息三分算,一年能收十二万两的利息。净赚六万两。加上清辞坊的利润和南洋、江南的生意,今年的总利润至少二十万两。
“苏先生,明年我有几个计划。”她坐直身子,“第一,清辞坊要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分号。南京、苏州、杭州、广州、泉州、成都、西安,每个城市至少一家。第二,通宝号要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分号,和清辞坊同步。第三,南洋的香料生意要扩大三倍。第四,江南的丝绸生意要扩大五倍。第五,景德镇的瓷器生意要做起来,争取明年销售额达到十万两。”
苏景深一边听一边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沈姑娘,这些计划都需要大量的银子。二十万两的利润,听起来不少,但要支撑这么大的扩张,恐怕不够。”
“我知道。”沈清辞说,“所以我打算找更多的人合伙。”
“找谁?”
沈清辞从袖中掏出一张名单,放在桌上。“这些人。”
苏景深看了一眼名单,眼睛瞪大了。“各地的商会会长?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但可以认识。”沈清辞站起来,“苏先生,你帮我拟一份邀请函,邀请全国各大城市的商会会长,明年正月来京城参加清辞坊的招商大会。路费食宿全包,来的都有礼物。”
苏景深愣了一下。“招商大会?什么是招商大会?”
“就是把人聚在一起,告诉他们跟我们合作能赚多少钱。”沈清辞笑了笑,“这招叫招商引资。”
十一月初五,沈清辞去了江南。
她要亲自去邀请那些商会会长。不是写信,不是派人,是亲自去。这样才能显出诚意。
第一站是苏州。苏州商会的会长姓周,五十多岁,做丝绸生意做了三十年,是顾宪之的老朋友。沈清辞在顾宪之的陪同下,见到了周会长。
“周会长,明年正月,京城有个招商大会,我想邀请您参加。”沈清辞递上一份请柬。
周会长接过请柬,看了看。“清平县主,招商大会是做什么的?”
“就是让大家聚在一起,聊聊生意,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沈清辞笑着说,“路费食宿全包,来的都有礼物。周会长如果有兴趣,可以带几个朋友一起来。”
周会长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去。”
第二站是南京。南京商会的会长姓陈,六十多岁,做钱庄生意做了四十年,是陈文华的老朋友。沈清辞在陈文华的陪同下,见到了陈会长。
“陈会长,明年正月,京城有个招商大会,我想邀请您参加。”沈清辞递上请柬。
陈会长接过请柬,看了看。“清平县主,我听说过你。你在京城把清辞坊和通宝号做得很大,年轻人了不起。”
“陈会长过奖了。”
“招商大会,我去。不光我去,我还带几个朋友去。”
“多谢陈会长。”
第三站是杭州。杭州商会的会长姓胡,四十多岁,做茶叶生意做了二十年,是胡雪岩的本家。沈清辞在胡雪岩的陪同下,见到了胡会长。
“胡会长,明年正月,京城有个招商大会,我想邀请您参加。”
胡会长接过请柬,看了看。“清平县主,我听说过你。你在江南开了个丝绸厂,跟盐商合作收购丝绸,手段厉害。”
“胡会长过奖了。”
“招商大会,我去。不光我去,我还带几个朋友去。”
“多谢胡会长。”
第四站是广州。广州商会的会长姓潘,六十多岁,做对外贸易做了四十年,是潘振承的本家。沈清辞在潘振承的陪同下,见到了潘会长。
“潘会长,明年正月,京城有个招商大会,我想邀请您参加。”
潘会长接过请柬,看了看。“清平县主,我听说过你。你在南洋做香料生意,跟林老板合作,生意做得不错。”
“潘会长过奖了。”
“招商大会,我去。不光我去,我还带几个朋友去。”
“多谢潘会长。”
第五站是泉州。泉州商会的会长姓郑,五十多岁,做海运生意做了三十年,是郑芝龙的本家。沈清辞在郑芝龙的陪同下,见到了郑会长。
“郑会长,明年正月,京城有个招商大会,我想邀请您参加。”
郑会长接过请柬,看了看。“清平县主,我听说过你。你在泉州开了通宝号的分号,生意做得不错。”
“郑会长过奖了。”
“招商大会,我去。不光我去,我还带几个朋友去。”
“多谢郑会长。”
十一月底,沈清辞回到了京城。五座城市,五位会长,都答应来参加招商大会。她还顺便邀请了成都和西安的商会会长,虽然不认识,但通过朋友介绍,也发出了请柬。
“苏先生,”她回到清辞坊,“招商大会的事,你来操办。场地、食宿、礼品,都要最好的。不能让客人觉得我们小气。”
苏景深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十二月初五,沈清辞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南洋的香料生意扩大了。陈九在马六甲又找了五个种植园,每个种植园每年能供应五百斤香料。加上之前的,南洋的香料年供应量达到了五千斤。
五千斤香料,运回京城至少能卖五万两银子。扣除成本和运费,净利润两万五千两。
沈清辞看着陈九的信,嘴角露出了笑容。陈九这个人,办事越来越靠谱了。她决定给陈九涨工钱,从每月一百两涨到每月二百两。
十二月十五,沈清辞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江南的丝绸厂出了事故。一个织工操作不当,织机翻了,砸断了腿。赵文华写信来说,织工的家属在厂门口闹事,要求赔偿一千两银子。
沈清辞看着信,眉头皱了起来。一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但更让她担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丝绸厂的声誉。
“墨白,”她叫了一声,“你去一趟江南,处理一下丝绸厂的事。赔钱可以,但不能让家属闹事。另外,查一下织机为什么会翻,是不是质量问题。”
墨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十二月二十,墨白从江南回来了。他带回了消息——织机翻倒,是因为织工操作不当,不是质量问题。家属闹事,是因为有人挑拨。挑拨的人,是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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