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念大学（2 / 2）
顾媛坐在镜前，松了发髻，一点点理着长发。
她想起白日里几位太太说的话，指尖顿了顿，对着镜子，慢慢整理着鬓角，眉眼间少了几分少女青涩，多了几分为人妇的温婉。
身后床沿，李涯刚卸下外衫，目光落在镜中她的侧影上，安静看了许久。
顾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下动作轻了些，却没回头。
半晌，李涯声音低沉，平平淡淡地开口，没什么波澜，却像是斟酌许久：“今日站长太太她们，同你说了些什么？”
顾媛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轻声道：“不过是些家常，说说近来流行的衣饰打扮。”
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屋内静了片刻，只听得见窗外隐约的夜风声响。
顾媛正对着镜子，轻轻拨了拨鬓边碎发，想把自己收拾得更妥帖些。
“听翠平姐说她先生是念大学的，李涯，你呢？”
就在这时，李涯忽然开口，但没有回应顾媛的问题，却突兀得让她心头一震：“阿媛，你想不想去念大学？”
她手一顿，怔怔地从镜中看向他。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神色淡淡，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玩笑，只是认真地，问了她一句。
顾媛半晌没回过神，喉间微涩，轻声反问：“……什么？”
李涯自认为自己不算是封建男子，他不觉得女子读书、工作不好，要是顾媛想去念，他都可以支持下去。
听到这话的顾媛，扔下梳子，转身就朝李涯扑来，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李涯，你真好。”她望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轻轻软软的。
“这便算好么，阿媛，你是我的太太，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李涯搂着顾媛低声应着。
他拍了拍顾媛的屁股，要为她盖被子。“睡吧，明天我休沐。咱们去老九章那边买布料做衣服去。”其实李涯早就想带顾媛去定做衣服了，实在是这些日子走不开。
顾媛觉得今日开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眉眼温柔得不像话，满心的欢喜都写在了脸上，没有丝毫掩饰。她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满满的庆幸与甜蜜，凑在李涯耳边快速地说了一句：“能嫁给你，我真的好开心。”
说完，便害羞的关上了床头灯，独留李涯在黑暗中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