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我要我的星星彻底属于我
毕业展开展前夜,整座城市都浸在夏夜的温柔里。
我们校外的小公寓关了主灯,只留了客厅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得像水,漫过地板和窗沿。
我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一件白色浴袍,领口敞着小半,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湿发顺着肩颈往下滴水,水珠滚过锁骨,没入浴袍的布料里。
懒得拿吹风机,我搬了张小椅子坐在窗边,晚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在微凉的皮肤上,带着点夏夜独有的草木气。
楼下的街道车流稀疏,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晃着悬空的腿,指尖无意识地勾着浴袍松垮的系带,心里想着何晚棠和明天的安排。
明天就是毕业展正式开幕的日子,《繁星入棠》要站在所有人面前,而何晚棠藏了快一个月的惊喜,也终于要揭开谜底。
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彩排时看我的眼神,嘴角压都压不住,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她今晚被院里强制叫去了学术晚会,来的都是市美协的前辈和校领导,推不掉的应酬。
出门前她把我按在玄关亲了好一会儿,指尖捏着我的脸,说会尽早回来,让我别等困了先睡。
墙上的时钟走到十点半,门锁终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我回头望过去,呼吸猛地一顿。
何晚棠站在门口,平日里扣得严丝合缝的白衬衫,此刻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红酒气,混着她惯有的栀子花味,不刺鼻,反倒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喝了半醉,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虚浮,平日里清冷得像结了冰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
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视线从进门起,就死死锁在我身上,半分都没挪开。
她没说话,抬手松了松领带,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台上,就这么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我走过来。
地板被她的脚步踩得没一点声响,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我心里登时暗叫不妙。
我攥着浴袍系带的手指猛地收紧,刚想开口问她喝了多少,有没有不舒服,人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牢牢扣住。
力道强势,却又舍不得用半分蛮力,猛地把我从藤椅上拽起来,整个人按进她怀里。
下一秒,她低头,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和平时所有的温柔克制都不一样。
带着红酒的微醺灼热,带着藏了无数个日夜的渴望,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汹涌情绪,铺天盖地地把我裹住。
她的唇瓣烫得惊人,舌尖撬开齿关的瞬间,我脑子直接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手里的浴袍系带彻底松了开来,宽松的布料顺着肩膀往下滑,微凉的空气贴上肌肤,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却被她抱得更紧。
她的手掌顺着腰侧往下滑,指尖温柔的抚摸着我,烫得我浑身发麻,另一只手扣着我的后颈,不让我有半分后退的余地。
呼吸被她尽数夺走,红酒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我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伸手死死攥着她的衬衫前襟,指尖把平整的布料揉得皱巴巴的,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连站都站不稳。
完了完了……
别说反抗,连躲开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想顺着她的力道,往她怀里陷得更深一点,让她…更省力一点。
她没停,抱着我转身往卧室走,脚步依旧稳,只是吻没断过,从唇瓣移到下颌,再到泛红的耳尖,滚烫的呼吸洒在颈窝里,惹得我浑身轻颤,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响。
后背贴上柔软床单的那一刻,浴袍彻底散了开来,大半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被她伸手按住了膝盖。
她俯身压下来,用身体把我圈在她和床铺之间,没有给我半分躲闪的空间。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暖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被欲望和酒气染得发烫,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像盯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脚踝往上滑,动作慢得磨人,刺激着我那一丝仅存的理智,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滚烫的麻意。
指尖划过膝盖,大腿,再到腰侧,最后停在我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泛红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眼底汹涌的情绪形成极致的反差。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睫毛抖得厉害,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她俯下身,鼻尖蹭着我的鼻尖,一声一声地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裹着酒气,每一声都勾得我心尖发麻。
“繁星。”
“星星。”
“我的星星。”
我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把她往下拉,主动凑上去吻她的唇角。
带着哭腔的软声往她耳边送:“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