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白宫，我跟美国总统谈判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林锋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华盛顿肖像，目光平静。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对他进行了最后一次安检，金属探测器在他身上扫过，没有发出声响。安保人员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椭圆形办公室比电视上看起来小，但每一件陈设都透着权力的重量。深色的实木办公桌、红色的地毯、壁炉上摆放的家庭照片，还有那张标志性的“坚毅桌”——用英国帆船“坚毅”号的木材制成，一百多年来见证了无数重大决策。窗外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片金色的光斑。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美国总统，头发花白，皱纹在眼角刻得很深，眼睛不大但很亮，像鹰。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红色的领带，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份文件上签字。

林锋走进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总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站起来，也没说话，继续签完那份文件，把钢笔插回笔筒里。

“林先生，请坐。”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电视上那种激昂的演讲腔，是私下的、疲惫的、带着一点沙哑。

林锋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椅子是实木的，坐上去腰背自然挺直，不软不硬，刚好让人保持清醒。

“林先生，你的公司在美国的业务被限制，这对你没有好处。”总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的产品进不来，你的合作伙伴撤资，你的投资者恐慌。这些，你都经历过了。”

“经历过。”林锋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的公司还在。我的产品还在。我的合作伙伴还在。我的投资者还在。什么都没变。”

总统的手指停了一下。“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美国市场？”林锋的语气很平，“总统先生，我的公司在美国的业务，去年为美国创造了2万个就业岗位。从医生到护士，从工程师到销售，从物流到售后，2万个美国家庭靠我的公司吃饭。限制我，对谁没有好处？”

总统的手指又敲了两下，停了。他看着林锋，林锋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谁也不退。壁炉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草坪上的喷水器在旋转，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想要什么？”总统终于开口。

“公平。”

“公平？”

“对。公平。只要公平，我可以继续在美国做生意。价格公平，竞争公平，待遇公平。不歧视，不打压，不制裁。如果不公平——”林锋顿了顿，“中国市场很大，不需要美国。”

总统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着，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停了。他看着窗外，草坪上的喷水器已经停了，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一名园丁正在修剪灌木，剪刀咔嚓咔嚓地响。

“林先生。”总统转回头看着他，“你的演讲我在电视上看了。全美步枪协会的事，是他们自己的事，跟白宫无关。”

“但他们的提案，是在美国政治体系内运作的。他们的背后，是你们的军火商。洛克希德·马丁、波音、雷神，他们的金主也是你们政府的合作伙伴。”

“这些跟我无关。我是总统，不是警察。”

“但你可以下令。你可以解除对我的公司的制裁。”

总统看着林锋，林锋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第三次撞在一起。窗外园丁的剪刀声停了，草坪上又恢复了安静。壁炉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一年。

“你就不怕我？”

“不怕。”林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