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洛克希德·马丁，我说“不跟卖武器给台独的人合作”

莫斯科，红场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林锋没打算来。展会结束后，他本来准备直接去机场，赵雪儿已经订好了回北京的机票。但罗伯特·米勒的秘书在展馆门口拦住了他，说米勒先生想请他喝杯咖啡，有些话当面说。

赵雪儿看着林锋，目光里带着问号。“去不去？”

林锋想了想。“去。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咖啡馆不大，但很私密。藏在红场旁边的一条小巷里，外面没有招牌，里面只有几张桌子，灯光昏黄，墙上挂着几幅俄罗斯画家的油画，都是风景。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角落里有一张桌子，罗伯特·米勒已经在了，站起来，伸出手。

“林先生，请坐。这位是你的秘书赵雪儿小姐吧？久仰。”

林锋没跟他握手，直接坐下。赵雪儿坐在他旁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罗伯特的秘书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表情恭敬。

罗伯特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两秒，收了回去，笑容没变。他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林先生，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想跟你合作。”

“合作什么？”

“你在中医智能诊断设备上的技术，我们可以帮你推向全球。”罗伯特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推过来，“洛克希德·马丁的渠道、资源、品牌，不是史密斯集团能比的。跟我们合作，你的设备可以在半年内进入全球五十多个国家的市场。欧洲、中东、东南亚、非洲、拉美，一个不留。”

“条件呢？”

“跟我们共享专利。洛克希德·马丁出渠道，你出技术。利润七三分，你七，我们三。”罗伯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秘书在旁边微微点头，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轻轻敲着。

林锋看着那份文件，没接。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罗伯特的眼睛。那目光像手术刀，冷静，精准，剖开一切伪装。

“罗伯特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不跟卖武器给台独的人合作。”

罗伯特的笑容凝固了。不是消失，是凝固在脸上，像一张被冻住的面具。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他身后的秘书往前迈了一步，被罗伯特抬手制止了。

罗伯特把咖啡杯放下，看着林锋。

“林先生，洛克希德·马丁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商。我们在全球有一千多家供应商，三十多万员工，年收入超过六百亿美元。我们的业务涉及战斗机、导弹、卫星、网络安全。中医智能诊断设备，只是我们一个小小的分支。你拒绝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林锋的声音很平静，“但有底线。”

“底线？”

“不跟卖武器给台独的人合作。这是我的底线。”

罗伯特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看着林锋，林锋也看着他。桌子上的咖啡凉了。

“林先生，你会后悔的。”

“不会。我从来不后悔。”

林锋站起来，赵雪儿也站起来，拿起文件袋。两个人走出咖啡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