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京城立足，三个月从穷光蛋变千万富翁

“在那个世界里，我见过太多人靠炒股发财。记几个代码还是没问题的。”

沈清雪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查完母亲的案子就回去。”

“你答应我的。”

“记得。活着回去。”

她挂了电话。

林锋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光很白，很刺眼，嗡嗡地响着，像一只困在玻璃罩里的苍蝇。

手机又震了。林婉儿的短信：“林锋，你在哪？”

“公司。”

“哪个公司？”

“我开的公司。”

电话打了过来。林婉儿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怕谁听见：“林耀宗开始查你了。你跟我的事，他也查到了。”

林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他查到什么了？”

“查到你去过林家，查到你在火车上跟我见过面，还查到你在京城注册了一家公司。”林婉儿的声音有点紧，“他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但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他派人在查你的底，从出生到现在，一样不漏。”

“让他查。”

“你不怕？”

“怕什么？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跟我——”

“你跟我的事，是我跟他的事。他想查就查。”林锋的声音很平静，“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他还没怀疑我。但他开始收拢权力了，林氏集团几个关键部门都换成了他的人。”

“你盯着他。有动静告诉我。”

“好。”林婉儿顿了一下，“林锋。”

“嗯。”

“你……你想我吗？”

林锋没回答。电话那头传来她轻轻的笑声。

“不想算了。”她挂了。

林锋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着。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名字——林耀宗，林震天，陈芸，还有他母亲的名字，林若雪。他在林耀宗的名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又画了一个问号。

林耀宗开始查他了。这说明他急了。一个人急了，就会犯错。林锋等的就是他犯错。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地下室的小窗子对着地面，只能看到行人的脚和车轮。一双双皮鞋、运动鞋、高跟鞋从窗前走过，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匆匆忙忙，有的悠闲自在。

他把窗帘拉上，回到桌前，打开电脑。股票软件上，网易的股价又涨了一毛钱。医疗器械公司的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是一家大医院的询价单。三环外的楼盘已经封顶，开发商发来通知，下个月可以交房了。

三个月，从穷光蛋到百万富翁。京城商圈开始流传他的名字——“那个从军区来的年轻人”。有人说他背后有靠山，有人说他是商业天才，还有人说他是运气好。没人知道，他只是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

林锋关掉电脑，躺在折叠床上。天花板的日光灯还亮着，他懒得关。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赵雪儿。

“林锋，物流园的账查完了。明天我去北京，把报告给你送过去。”

“你来北京？”

“怎么，不欢迎？”

“欢迎。”

“那行。明天见。”

挂了电话，林锋闭上眼睛。明天，赵雪儿要来。林婉儿昨晚刚走。沈清雪在军区等他。三个女人，三条线，缠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线团。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地下室的空气很潮，被子里有一股霉味。但他已经习惯了。

窗外，北京的夜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从窗子上方扫过，亮一下，暗一下，亮一下，暗一下，像心跳。

林锋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网易的股票，三环外的房子，医疗器械公司的业务，林耀宗的调查，母亲的书房，陈芸的下落，林婉儿的合作，赵雪儿的账本，沈清雪的等待。

一件事一件事地处理。急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