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赵雪儿入职，沈清雪吃醋摔门（2 / 2）

“放那儿就行。”林锋说。

沈清雪没走。她看着赵雪儿，赵雪儿也看着她。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没有火花，只有冷意。

“赵小姐。”沈清雪开口，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赵家的大小姐吗？怎么屈尊来当秘书了？”

赵雪儿抬起头，看着沈清雪。她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笔记本上攥紧了一瞬。

“人各有志。”她的声音很平静，跟沈清雪一样平静。

“人各有志？”沈清雪重复了一遍，目光从赵雪儿的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又滑到她的包臀裙上，“这身打扮，倒是挺有志气的。”

赵雪儿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被刺到的红。

“沈医生。”她的声音还是平静的，“您穿白大褂也挺有志气的。”

沈清雪的嘴角抽了一下。她转头看向林锋。

“林锋，你让她当你秘书，首长知道吗？”

“知道。”林锋的语气很淡，“赵家的事，首长都清楚。”

沈清雪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回头。

“林锋。”

“嗯。”

“你昨天说晚上等我吃饭。”

“今天也等。”

“不用了。”她拉开门，“我怕吃不下。”

门关上了。很轻，但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办公室安静了。

赵雪儿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指还攥着笔记本。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她深吸一口气，把笔记本放在桌上。

“林锋。”

“嗯。”

“她是不是生气了？”

“是。”

“你……不去追？”

林锋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她在忍。

“不用。”他说，“她会自己想通的。”

赵雪儿没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训练，口号声隐约传来。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片阴影。

“林锋。”

“嗯。”

“我是不是不该来？”

林锋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没碰她，只是站在她旁边，看着窗外。

“你来不来，她都会生气。”

“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你不是来当秘书的。”

赵雪儿的手指攥紧了窗台。她转过头，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那你告诉我，我是来干什么的？”

林锋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是来学怎么接住赵家的。”他的声音很轻，“也是来……”

他停了一下。

“也是来什么？”

林锋没回答。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也是来我身边的。”

赵雪儿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就那么看着他。

“你这个人……”

“怎么了？”

“你太会了。会得让人受不了。”

林锋笑了。“那就别受着。”

赵雪儿低下头，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我没事了。”她抬起头，嘴角翘着，“她生气就生气吧。反正……我不会走的。”

林锋看着她，没说话。

赵雪儿走回办公桌旁边，拿起笔记本。

“老板，下午的会几点？”

“三点。”

“那我先去准备。”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下来。

“林锋。”

“嗯。”

“你刚才说，我是来你身边的……是认真的？”

“认真的。”

她笑了。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步子很稳，心跳也稳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开着，林锋站在窗前，背对着她。

她看了两秒，转身下楼。

“赵雪儿。”她小声对自己说，“你这次，是真的完了。”

但她的嘴角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