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五女修罗场，我选择逃跑

林锋赶紧转移话题：“赵红缨，你下午不用训练？”

“用啊，所以让你来陪我。”赵红缨毫不在意，“上次你把我按在地上那招，我还没学会。”

食堂里几个士兵偷偷看过来，交头接耳。

林锋感觉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湿透了。

他刚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锋。”

声音很冷，很淡，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赵雪儿。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站在食堂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光。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上没有口红，但天生带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神很冷，扫过沈清雪、秦明月、赵红缨、柳如烟，最后落在林锋身上。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

赵雪儿走过来，站在桌边，没坐下。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林锋面前。

“赵家的事，你什么时候来谈？”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不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林锋翻开文件，看了一眼，又合上。“下午。”

“几点？”

“三点。”

“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

赵雪儿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林锋，是看那四个女人。

然后她走了。

食堂里又安静了几秒。

沈清雪放下筷子，看着林锋：“赵家的事？”

“嗯。”

“她亲自来送文件？”

“嗯。”

沈清雪没再问了。但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秦明月端起餐盘，站起来。“我吃完了。”她走了，没回头。

赵红缨把最后一根鸡腿骨头扔在桌上，也站起来。“下午三点你有事，那就明天。”她拍了拍林锋的肩膀，力道不轻，然后大步走了。

柳如烟抱着保温桶，小声说：“林大哥，汤记得喝。”她也走了，步子很快，像是逃走的。

桌上只剩下林锋和沈清雪。

沈清雪没走。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林锋。”

“嗯。”

“你昨晚说，不会让任何人取代我。”

“嗯。”

“那她们呢？”

林锋沉默了一会儿。“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沈清雪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心虚、闪躲、欺骗。但什么都没有。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站起来，端起餐盘。“下午三点，别忘了。”

“忘不了。”

她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汤别喝。谁知道她放了什么。”

林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清雪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林锋一个人坐在食堂里，面前堆着四个餐盘、一个保温桶、一面锦旗。他拿起柳如烟的保温桶，打开盖子——鸡汤的香味飘出来。

他想了想，又把盖子盖上了。

食堂门口，几个士兵还在偷看。

“林医生太惨了。”一个说。

“惨什么？五个女的围着他，我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另一个说。

“那你做梦去吧。我敢打赌，林医生今天下午比做手术还累。”

林锋站起来，端着餐盘走了。他觉得自己确实比做了一台大手术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