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婚礼(2 / 2)
他是叶雨轩的大儿子,叶芽的表哥,为人风趣幽默,平时没少怼人。
薛佳怡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叶芽已经很难过了,你不安慰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叶芽,别听他胡说。”
“要我说啊,”叶凡放下饮料,一本正经起来,“叶芽看男人的眼光是真不行,从小太缺爱了,但凡有男人一对她好点,她就上钩,这毛病得改改。”
“叶凡,”薛佳怡怒了,“把嘴给我闭上,哪有这么说自己妹妹的?没完了是不是。”
眼看形势不对,叶凡立刻闭嘴。
叶芽并没有生气,“话糙理不糙,舅妈,表哥说的对,我看男人的眼光确实有问题,一个撞死了妈妈,一个把爸爸送进监狱,现在全家人又被这个驱除。”
“叶芽啊,”薛佳怡心疼地安慰她,“别生气啊,我晚点收拾叶凡。”
“舅妈,”叶芽垂下眼睫,“我没有生气,表哥说的是事实,是事实就得改,我很感激你们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没有你们,我可能还不知道在哪漂泊呢。”
她拿起酒杯,“这杯酒,我敬你们,感谢你们。”
说着,一口喝掉杯里的酒。
叶老爷子笑笑,“不错,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正视。”
叶雨轩起身拿走叶芽手中酒杯,“你这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有事就一起担着呗,况且我们叶家还没穷到担不起事的地步,m国那点产业算什么,以后慢慢挣回来就是。”
“就是,”薛佳怡起身把她按回凳子上,“说那些话就见外了,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
叶芽为有这样的亲人感到暖心,她又连着喝了两杯,可因为不胜酒力,才喝了三杯她就已经开始发晕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直到在家里见到姜军抱着两个小家伙唱摇篮曲的那一刻,她才清醒过来,不可思议地走过去,一步一步又一步,走得很慢。
走到姜军面前时,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萦绕周身,她整个人仿佛被施法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分毫。
他像变了个人一样,黑了,瘦了,双鬓已经全白,眼里也没有了当年的那股傲气,看人的眼神柔和不少。
当初的他是多么高傲又自信的人啊,怎么变成了这样?她心不由得揪了一下,酸酸涩涩的,说不出的滋味,许久才喊出声来。
“爸。”
声音带着哭腔,沙哑又无力,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怕吓着孩子,她不敢放声哭,只能咬着下唇,无声啜泣。
姜军鼻头一酸,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他把孩子交给李彤,起身去扶住叶芽。
“喝多了吧?来,”他将她带到沙发上,“你先坐着休息,爸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不用,”叶芽及时拉住他,“我已经清醒了,更何况家里有保姆。”
“妈妈。”
“妈妈。”
两个小家伙同时冲到她怀里,她摸摸他们脑袋,问出那个全天下父母都会问的问题,“今天乖不乖啊?”
叶星星抬起圆滚滚的脑袋,“乖,外公带我们玩老鹰捉小鸡,还踢足球了。”
叶芽轻扯唇瓣,“那跟李彤阿姨去洗洗澡吧,妈妈还有事情和外公说。”
“走,”李彤抱起孩子,“洗澡去咯。”
目送他们进入电梯,叶芽才回过头来,问出心中疑惑。
“爸,您什么时候出来的?白蓉姐姐他们去接您的时候怎么没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