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混沌盘分离子母盘，五菱mini再次升级

方正晋级三级的那一刻，混沌盘裂开了。不是碎成粉末，而是从盘面中央裂开一条细缝，金光从缝隙中涌出来，像一颗种子破壳。裂缝越来越大，盘面一分为二——母盘留在方正腰间，子盘悬浮在半空，巴掌大，金光流转。子盘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齿轮状纹路，盘面上没有复杂的符篆，只有一只眼睛的图案，和母盘中央那只一模一样。

方正睁开眼睛，看着悬浮的子盘，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子盘落在他掌心，温热，像一块刚被握过的玉石。“它能装到车上。”方正说，“中控屏。”

王浩然愣了一下。“装上去会怎样？”

“自动驾驶升级。对诡异的感应更敏锐。也许还能干点别的。”方正走到小五菱驾驶室，把子盘按在中控屏幕上。子盘触碰到屏幕的瞬间，融了进去，像冰块沉入水中。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一行行字：检测到混沌盘子盘接入。自动驾驶系统升级中……感知范围扩展至一百里。诡异波动识别精度+200%。新增功能：弱点标注、路线规避、能量护盾（实验性）。

王浩然盯着“能量护盾”四个字。“实验性是什么意思？”方正摇了摇头。“意思是能用，但不保证效果。”

车外，阵法导航上突然炸开两团光——一团暗金色，一团暗红色，疯狂碰撞。方圆数十里内的建筑都在震动，但大雁塔的轮廓纹丝不动，塔身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像一根钉入大地的铁柱。方正盯着混沌盘，母盘上的眼睛图案一明一暗。“饕餮和镇守者又打起来了。这次动了真格。”

王浩然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中控屏上，阵法导航已经标注出了最佳路线——避开战斗余波，从侧翼接近大雁塔。自动驾驶启动，方向盘自己转了一下，回正。小五菱驶出采石场，朝着长安方向。

车里没有人说话。赵卓在擦盾，曾灵在磨刀，南茵在调鞭子，苏晚在扇子上画蝴蝶。方正靠在副驾，闭着眼睛，母盘悬浮在他面前，金光稳定。他能“看到”大雁塔方向的战斗——饕餮浑身暗金色光芒，像一头人形凶兽，一拳一拳砸向宝塔地宫入口。镇守者是那只四阶诡煞，浑身暗红色雾气，从地宫中涌出来，化作无数触手缠住饕餮。两者互不相让，谁也无法前进一步。

小五菱在黎明前到达了大雁塔。

灰白色的天光下，古塔矗立如初。塔身暗金色，每一层的檐角都挂着铜铃，在微风中发出沉闷的响声。塔前的广场已经面目全非——青石地面被掀翻，碎石散落一地，周围的建筑塌了大半，有的被拦腰折断，有的被连根拔起。只有大雁塔纹丝不动，连一片瓦都没掉。

饕餮站在塔前，暗金色长袍碎了大半，露出胸口那张嘴的纹身，正在缓缓蠕动。他的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但伤口边缘有暗红色的雾气在侵蚀，是诡煞留下的。他受了伤。

诡煞站在塔门口，浑身暗红色雾气翻涌，看不清面目。它的身体是半透明的，里面有无数张脸在挣扎、嘶吼、哭泣。它的右臂——不，是右臂位置的雾气——比左边淡了很多，被饕餮撕掉了一部分。它也受了伤。

王浩然把车停在广场边缘。小五菱的车灯照在饕餮和诡煞身上，两者的动作同时停了。饕餮转过头，暗黄色的瞳孔盯着小五菱，嘴角露出一丝笑。“来了。”诡煞也转过头，雾气中的无数张脸齐刷刷看向车队。

然后它们动了。不是打起来，而是靠拢。饕餮走到诡煞旁边，诡煞的暗红雾气缠上了饕餮的暗金光芒，两者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盘成了麻花。它们并肩站着，面朝小五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