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剑秘境（2 / 2）
"嗯。"林昊天点头，"上古强者留下的剑道传承，不会轻易让人获得。他们会设置重重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能获得传承。"
"那怎么办？"孙浩问，"我们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林昊天沉思片刻。
"那些剑气，虽然凶猛，但不是没有规律。"
"规律？"
"剑气的攻击，有空隙。"林昊天说，"只要抓住空隙，就能穿过。"
"你怎么知道？"
"我观察过。"林昊天说，"剑气每三息攻击一次，每次攻击之后，会有一息的空隙。在那一息中，可以前进几步。"
"三息一攻，一息空隙……"孙浩喃喃重复。
"但这需要极快的速度。"林昊天说，"慢一点，就会被剑气击中。"
"你的速度够快吗？"
"勉强可以。"
林昊天没有说大话。
他的速度，本就极快。
加上太古无敌经的加持，他的反应速度，更是远超常人。
只要抓住空隙，穿过那条通道，应该不成问题。
"我再去试试。"他说。
"我陪你。"孙浩说。
"不行。"林昊天摇头，"你的速度不够快，跟进去只会拖后腿。你在外面等我。"
孙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心。"
"嗯。"
林昊天转身，再次钻入裂缝。
……
裂缝中。
林昊天小心翼翼地前进。
他一边前进，一边观察石壁上的剑气。
"一、二、三……"
他默数着剑气的节奏。
三息一攻。
一息空隙。
"就是现在！"
剑气势必的瞬间，林昊天动了。
他的身影，如闪电一般，向前冲去。
一步、两步、三步……
"嗤嗤嗤！"
剑气从石壁上激射而出，从他的身侧掠过。
好险！
他继续前进。
一步、两步、三步……
又是三息。
又是空隙。
又是冲刺！
就这样，林昊天在剑气中穿梭。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身影，越来越快。
快得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终于。
他穿过了那条通道。
……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只有十几丈见方。
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座石台。
石台上，摆放着一柄长剑。
长剑古朴，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
林昊天瞳孔微微一缩。
这柄长剑，竟然散发着先天剑意的气息。
先天剑意！
这柄剑，竟然蕴含着先天剑意！
"如果能得到这柄剑……"
他深吸一口气，向石台走去。
就在他即将靠近石台的时候。
一道虚影，从剑中飘了出来。
是一个老者的虚影。
老者白发苍苍，身穿白袍，手持长剑。
他的身上，散发着惊人的剑意。
"小辈，你来了。"
老者开口，声音如雷。
"你是……"林昊天警惕地看着老者。
"我是剑尘。"老者说，"天剑宗第十代宗主。"
剑尘。
林昊天心中一震。
剑尘，是天剑宗历史上，最著名的剑道天才。
传说他领悟了先天剑意，剑法通神，天下无敌。
"你是来接受传承的？"剑尘问。
"是。"林昊天点头。
"好。"
剑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的剑。"
他伸出手，虚空中凝聚出一柄长剑。
"来吧。"
林昊天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考验。
只有通过考验，才能获得传承。
"得罪了。"
他拔出断剑，剑光闪烁。
"天剑九式，断山！"
剑光如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斩向剑尘。
剑尘轻轻一笑。
他的身影，一闪而过。
林昊天的剑，落在了空处。
"太慢了。"
剑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昊天身形一转，一剑刺出。
"断水！"
剑意勃发，剑光如水流淌。
但剑尘的身影，再次消失。
"还是太慢。"
剑尘的声音，又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林昊天咬了咬牙，不断出剑。
断山、断水……
一道道剑光，从他的剑中飞出。
但每一次，都被剑尘轻松躲开。
"你的剑意，已经不错了。"剑尘说，"但还差得远。"
"前辈，让我再来！"
林昊天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
他知道，自己和剑尘的差距，太大了。
但他不能放弃。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闭上眼睛。
剑意，在他的体内流转。
五成剑意，全部释放。
剑意与肉身融合。
七成！
不，不够！
他催动太古无敌经，强行将剑意与肉身融合度提升。
八成！
"再来！"
他睁开眼睛，一剑刺出。
这一剑，快如闪电。
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剑意。
剑尘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
他挥剑迎上。
"铛！"
两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昊天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
但他的剑，没有退。
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
"再来！"
……
石室中，剑光闪烁。
林昊天一次次出剑，一次次被震退。
但他没有放弃。
每一次被震退，他都会重新站起来，继续出剑。
"这小子……"
剑尘看着林昊天，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他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凶猛。
但林昊天，却一次比一次顽强。
明明每一次都被震退，却每一次都能重新站起来。
这种意志力，这种不服输的精神，让剑尘动容。
"好！"
剑尘大喝一声。
他的剑，变得更加强横。
"这一剑，是我的巅峰。"
剑光如银河倒挂，铺天盖地而来。
林昊天瞳孔微微一缩。
这一剑，他挡不住。
但他没有后退。
他握紧断剑，将剑意催动到极致。
八成！
九成！
"我挡！"
他一剑刺出。
剑光与剑光碰撞。
"铛！！！"
惊天动地的巨响。
林昊天的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
他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的剑意，在这一刻，竟然突破了。
八成！
九成！
十成！
"这是……"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剑意与肉身，完全融合！
十成剑意！
"你通过了。"
剑尘的声音，从石室中传来。
林昊天抬头看去，只见剑尘的身影，正在消散。
"前辈……"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剑尘说，"你的剑意，天生强大。如果不是我刻意压制，你早就突破了。"
"前辈一直在考验我？"
"是的。"剑尘点头，"你的剑意太强，如果不好好打磨，将来走不了太远。这三十年的考验，让你的剑意更加凝练，更加纯粹。"
"三十年……"
林昊天心中震惊。
"去吧。"剑尘说，"这柄剑，名为尘心。是我毕生心血所铸。里面蕴含着我的一缕剑意。如果你能完全领悟，就能达到先天剑意大成的境界。"
"先天剑意大成……"
林昊天看着石台上的长剑。
先天剑意大成，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境界。
现在的他，只是先天剑意小成。
距离大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多谢前辈。"
他向剑尘的虚影深深一礼。
"去吧。"剑尘的身影，已经完全消散，"记住，剑道的尽头，是守护。"
守护。
林昊天想起藏经阁老者的那句话。
强大是为了守护。
原来，剑道的真谛，也是守护。
"晚辈记住了。"
他拿起尘心剑，向石室外走去。
……
山谷中。
孙浩焦急地等待着。
"林师弟进去这么久了，不会出事吧？"
他正想着，一道身影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是林昊天。
"林师弟！你没事吧？"
孙浩冲了上去。
"我没事。"林昊天说。
"你的伤……"
"小伤。"林昊天摆了摆手。
他的伤势，已经在太古无敌经的运转下，愈合了大半。
"收获如何？"孙浩问。
林昊天嘴角微微上扬，"大丰收。"
他抬起手，露出了手中的长剑。
"这是……"
孙浩瞳孔微微一缩。
那柄长剑，散发着惊人的剑意。
"先天剑意！"
"嗯。"林昊天点头，"这是剑尘前辈的传承。"
"剑尘？！"孙浩惊呼，"天剑宗第十代宗主，剑尘？！"
"是的。"
"你竟然得到了剑尘前辈的传承？！"
孙浩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昊天。
剑尘，那可是天剑宗历史上，最强的剑道天才。
传说他领悟了先天剑意，剑法通神，天下无敌。
而林昊天，竟然得到了他的传承！
"运气好。"林昊天说。
"运气好？"孙浩无语，"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林昊天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知道，这不是运气。
这是实力。
还有，意志。
如果他没有那股不服输的精神，根本不可能通过剑尘的考验。
"走吧。"他说，"还有时间，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好。"
两人一起，向剑意峰峰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