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意笃定,厉总的独家偏爱(1 / 2)

终极邪祟之战的余波渐渐消散,天际重归澄澈,只是这场殊死对决,终究让季凌菲和厉渊都落了一身轻伤。

季凌菲本是煞神之躯,自愈能力本就远超常人,可偏偏赖着厉渊身上浓郁醇厚的帝王紫气不肯挪窝,回到山顶别墅的第一时间,就蹬掉鞋子滚进了厉渊的卧室,死死抱着他的腰肢,整个人像只软糯的小考拉,黏在他身上寸步不离。

别墅里暖意融融,她窝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脑袋埋在厉渊的腰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带着紫气暖意的气息,一边贪婪地汲取着源源不断的紫气,一边委屈巴巴地哼哼唧唧,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几分娇气:“都怪那个坏邪神,下手这么狠,害得我都不能出门捉鬼攒功德,这下功德进度又慢了好多。”

她说着,还不忘往厉渊怀里蹭了蹭,小手抓着他的睡衣衣角,生怕他跑了似的。

厉渊垂眸看着怀里赖着不走的小姑娘,平日里冷硬如寒冰的眉眼,此刻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心疼。从前那个冷漠寡言、不近人情的厉氏总裁,早已在季凌菲一次次的靠近与依赖中,卸下了所有锋芒,满心满眼只剩下眼前这个爱哭又粘人的小家伙。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没有半分不耐:“乖,先养伤,功德不急,我陪着你。”

以往应酬不断、日程排满的厉渊,此刻直接推掉了全球所有无关会议,拒绝了一切商务往来,彻底化身专属陪护。他亲自下厨,按照养生食谱给她熬煮滋补的汤药,慢火细炖清甜的骨汤,就连喂药这种事,也亲力亲为。

季凌菲怕苦,喝药时总是皱着一张小脸,眼泪汪汪的,厉渊就耐心地哄着,一勺一勺慢慢喂,喂完立刻递上蜜饯,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被逼出来的泪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

而此时,外界早已因为厉渊这段时间的反常,炸开了锅。

从前的厉渊,性情冷冽,杀伐果断,周身三尺之内无人敢靠近,更是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半分特殊。可自从终极之战后,厉总性情大变的消息,在豪门圈、玄学圈乃至娱乐圈疯传,所有人都在猜测,那位能让厉渊另眼相看、甚至不惜护在身后的神秘玄学大佬,究竟是何方神圣。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有人好奇,有人艳羡,自然也有人心怀恶意,出言诋毁。

一场私下的豪门贵妇茶会上,几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女人凑在一起,看着厉渊对季凌菲百般维护的模样,心里满是嫉妒,言语间尽是刻薄:“听说那个季凌菲就是个从乡下出来的土妞,没家世没背景,凭什么能缠上厉总?”

“就是,看着就一副小家子气,根本配不上厉氏总裁,也不知道厉总是不是被她迷了心窍。”

“说不定就是耍了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才攀上厉总的,依我看,她迟早得被赶出去。”

这些刻薄的议论,还没等传到季凌菲耳朵里,就先一步被厉渊的人悉数知晓。

厉渊得知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他没有半句多余的话,直接动用手中所有人脉,对这几个嚼舌根的贵妇及其家族展开了全面封杀。

不过一夜之间,她们家族的生意全线崩盘,合作方纷纷解约,资金链彻底断裂,在商圈再无立足之地,彻底沦为了豪门圈的笑柄。

事后,有人辗转求情,厉渊只是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字一句道:“我的人,轮不到外人置喙。再有下次,下场绝不止这么简单。”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非议的嘴,也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对季凌菲的独家偏爱与极致维护。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静谧。

季凌菲洗漱完毕,穿着宽大的睡衣,直接趴在厉渊的胸口,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安稳又安心。她伸出纤细的指尖,慢悠悠地绕着他衬衫上的纽扣,玩得不亦乐乎,忽然抬头,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厉渊,你以前对我那么凶,总是冷冰冰的,怎么现在这么乖呀?”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心动,眼底映着床头暖黄的灯光,亮晶晶的。

厉渊低头,对上她清澈的眼眸,呼吸微微一滞,随即翻身,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俯身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气息交织,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滚烫的情意,一字一句敲在季凌菲的心上。

“只对你乖。”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温柔绵长、饱含深情的亲吻,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温柔又缱绻。季凌菲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厉渊的衣襟,鼻尖微微发酸,眼泪又不自觉地从眼角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害怕,而是满满的羞涩与心动,羞得她恨不得把头埋进厉渊怀里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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