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蒙德城的旅游日常
“我摸过洗脸水。”
“洗脸水是温水。”
“那这个不是洗脸水。”
秋生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任平生带着几个大孩子沿着湖边跑了一圈,跑回来时气喘吁吁。“林叔叔,湖对岸是什么地方?”
“摘星崖。”
“为什么叫摘星崖?”
“因为晚上站在崖顶,星星好像伸手就能摘到。”
任平生回头看了一眼弟弟妹妹们,没说话,但眼睛里多了一团光。
低语森林的小路上,鸡娘终于走正了。
不是她不偏了,是这条路刚好向左拐了个弯,她往左偏正好走在路中间。猫娘走在前面,尾巴翘得高高的,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林越,确认他没丢。
狗娘跑前跑后,像一只尽职的牧羊犬把所有人拢在一个圈里。兔子娘的长耳朵在树荫下一颤一颤,捕捉着每一丝风吹草动。
末影龙娘走在最后面。她今天没穿钻石套,换了一身黑色的便装,龙尾垂在身后,偶尔甩一下扇走一只苍蝇。
陈友走在队伍中间,八卦镜挂在腰间,镜面微微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镜面上映出一棵大橡树,橡树下一朵蓝色的小花正在开放。他笑了笑,把镜子翻过去。
风起地的巨树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树荫。
树冠铺开像一把撑到极限的绿伞,树干粗到十个人合抱都抱不住。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每片叶子都在不同的方向上摇晃。
九叔站在树根上,仰头看着树冠。他的手从背后抽出来,又放回去,又抽出来。
“师父,想摸就摸。”林越说。
九叔没理他,但手已经贴上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掌心,一股温热从树干传上来,像握着一只活物的脉搏。九叔的手停留了三秒,收回来。
“还行。”他说。
陈友把八卦镜对准树冠,镜面上反射出一片流动的绿色光点,像萤火虫在跳舞。文才和秋生一人蹲在树根的一侧,文才在剥花生,秋生在拔草。
任婷婷把孩子们拢到树荫下,挨个数了一遍。十二个,一个不少。任念的毛绒兔丢了一次又找回来了,任勇的鞋带开了三回系了三回,任善的腿完全好了跑得比谁都欢。
毒岛冴子站在树干另一侧,木刀抵着地面,闭着眼睛。风吹过树冠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灌满整片树林,又从树根底下钻出去。她睁开眼睛。
“这棵树,很老了。”
“几千年。”林越说。
她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摘星崖没有上去。孩子们太累了,任念走不动了,任婷婷也抱不动了。任平生说“明天再来”,任念说“明天一定要来”,姐弟俩拉了个钩。
回程的路上,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九叔和陈友走在最前面,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文才和秋生走在中间,文才的影子弯着是蹲着走,秋生的影子直着但歪了。孩子们在最后面跑成一团,影子们纠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末影龙娘的影子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扫过草地时把蒲公英扫飞了一片。
回到方块乐园时,天已经黑透了。
城堡大厅里点满了灯,红石灯的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像白昼。林越站在中间,看着东倒西歪的人群。
猫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耳朵还在轻轻抖动。狗娘靠着墙,尾巴卷成一个圈。
兔子娘和鸡娘挤在一张长椅上,鸡娘往左偏着靠在了兔子娘肩上。末影龙娘坐在最高的那把椅子上,闭着眼睛,龙尾从扶手上垂下来。
九叔端坐在一把木椅上,腰背笔挺,呼吸均匀睡着了。陈友靠在他旁边,头慢慢歪过去,快碰到九叔肩膀时又自己正过来,反反复复。
文才和秋生面对面蹲着,中间隔了一盘花生米。两人都睡着了,但手里还各捏着一颗花生。
任婷婷抱着任念,任念抱着毛绒兔,两人窝在一张宽大的沙发里。其余十一个孩子散落在她周围,有的趴地上,有的靠椅腿,有的枕着别人的肚子。
任平生横躺在两张椅子中间,一只手垂在地上,手指还攥着一根狗尾巴草。
毒岛冴子靠在大厅柱子上,木刀横在膝上,眼睛闭着。小室孝趴在桌上,脸上压着一张蒙德地图,口水把地图上的“风起地”三个字洇湿了。
宫本丽靠在耕太的步枪箱子上睡着了,耕太抱着步枪坐在地上,头一点一点往下栽。希里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攥着毛绒熊的耳朵,嘴角微微翘着。
——————
感谢金主喜欢大马猴的金猿送的花x1、为爱发电x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