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可莉的蹦蹦炸弹丢了(1 / 2)
琴的剑没出鞘,但手已经握紧了剑柄。
林越看得出,这位代理团长不是好糊弄的主。她那双蓝眼睛像两把手术刀,把他从上到下剖了一遍。
“再说一遍,”琴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你从哪来?”
林越脑子里瞬间过了几个方案。
说谎?原神的世界他熟,编个璃月商人或者轻策庄猎人的身份不难,但琴是蒙德最正直的人,撒谎一旦被拆穿,信任就没了。
说实话?说自己是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手上有不死图腾和能让人返老还童的牛奶,这听起来更像骗子。
他决定换个思路。
“琴团长,”林越说,“你信不信这世上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
琴皱眉:“你是说……”
林越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不死图腾,递过去。
金色的雕像,绿眼睛,双手交叉,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
琴没接,但她的眼神变了。
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她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元素力量、古代遗迹、深渊教团的邪物。但她从未见过这种雕像。
“这是什么?”
“不死图腾,”林越说,“带在身上,受到致命伤时会救你一命。用完就碎。”
琴沉默了几秒:“你打算用这个来证明你的来历?”
“不止。”林越又掏出一桶牛奶。
白花花的牛奶,普通的铁桶,但散发着一股清香,一种让人精神一振的清新气息。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牛奶,”林越说,“喝下去,能清除体内暗伤,让人恢复青春。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个人试试,一个受伤的骑士,或者……你自己。”
琴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她拔剑。
西风剑出鞘,剑尖指向林越的喉咙。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深渊教团?至冬国?还是愚人众?”
林越动都没动。
因为他知道,琴如果要杀他,不会先拔剑警告。
“琴团长,”林越说,“你腰间的伤口,下雨天会疼吧?”
琴的瞳孔微缩。
“三年前保卫蒙德时留下的,”林越说,“被深渊法师的冰锥刺穿,虽然治好了,但寒气入骨,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我说的对不对?”
琴的剑尖没动,但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林越说,“在那个世界,你的故事被写成了一本书。我知道你的过去,也知道你的现在。
你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咖啡当水喝,蒙德城的政务压得你喘不过气,但你从不在人前示弱。”
沉默。
风吹过草原,琴的金发在风中飘扬。
然后她收剑归鞘。
“你的牛奶,”她说,“能治我的伤?”
“能。”林越把牛奶桶递过去,“要不要试试?”
琴犹豫了一下,接过牛奶桶。
她没喝,而是拔开木塞,闻了闻。
清香扑鼻,没有任何异味。
她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她的眼睛睁大了。
那股清凉从喉咙直入脏腑,像一股温泉流过每一条经脉。她腰间那个隐隐作痛的旧伤,像冰块遇到了热水,一点一点地融化、消散。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常年握剑留下的茧还在,但皮肤变得更有光泽。她摸了摸脸,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松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层铠甲。
“这……”琴的声音有些发涩。
“效果不错吧?”林越笑着说,“这一桶都给你,算见面礼。”
琴抱着那桶牛奶,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温度。
“跟我来,”她说,“我带你进蒙德城。”
林越松了口气。
“但是,”琴补充道,“在我查清你的来历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行。”林越爽快答应。
他跟着琴走上土路,往蒙德城走去。
路上,琴问他:“你说我的故事在你的世界被写成了一本书,那你知不知道……我妹妹芭芭拉,最近嗓子不太好?”
林越一愣,然后笑了。
这位代理团长,嘴上说怀疑他,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求医问药了。
“芭芭拉是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也是蒙德最受欢迎的偶像,”林越说,“她嗓子疼是因为用嗓过度。我的牛奶能治。”
琴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还有多少牛奶?”
“不多了,”林越说,“但我可以再去弄。”
琴点点头,没再说话,但脚步明显轻快了几分。
蒙德城。
林越站在城门口,抬头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高大的城墙,拱形的城门,城墙上飘扬着西风骑士团的旗帜。城内建筑错落有致,石板路干净整洁,喷泉广场上鸽子成群。
空气中弥漫着苹果酒的香气和烤肉的香味。
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少年从城墙上跳下来,落在琴面前。
“代理团长大人!”少年笑嘻嘻地说,“这位是?”
林越看过去,绿色的贝雷帽,白色的披风,胸前别着一朵塞西莉亚花。
「西风骑士团·侦查骑士·安柏」
林越心里乐了。兔兔伯爵的持有者,蒙德城的飞行冠军,热情似火的女孩。
“安柏,”琴说,“这位是……林越。来自远方的旅人,暂时由我负责接待。”
安柏眨了眨大眼睛,目光落在林越腰间的钻石剑上,又看了看他的背包。
“旅行者?从哪来的?璃月?稻妻?”
“比那更远。”林越笑着说。
安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代理团长大人,城门口有个小家伙在闹,说她的‘宝物’丢了,要搜进城每个人的身……”
琴的眉头皱起来:“可莉?”
“除了她还能有谁。”
琴叹了口气,快步往城门内走去。
林越跟在后面,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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