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去赌坊?的秋生(1 / 2)

林越走到院子里,文才正蹲在桂花树跟前,脸都快贴到叶子上了。

“你看,”

文才指着其中一棵树的叶子,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虫子!”

林越凑过去一看,确实有虫。

几条绿色的小肉虫趴在嫩叶上,正啃得欢实,叶子边缘已经被咬出了几个豁口。

“就这事儿?”

林越蹲下来看了看,

“你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树倒了。”

“桂花树长虫子是大事!”文才急了,

“明年还指着它做桂花糕呢!”

林越伸手把虫子捉下来,扔地上,一脚踩了。

又检查了其他四棵,总共捏下来七八条,全踩了。

“行了。”

文才瞪大眼睛:“就……就这样?”

“不然呢?你给虫子开个追悼会?”

文才噎了一下,嘟囔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又蹲下去翻来覆去地看叶子,确认没有漏网的。

林越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心想这文才还真是个操心的命。

九叔从屋里出来了,换了身干净的道袍,头发也重新梳过了,看着精神了不少。他看了一眼蹲在树前的文才,又看了一眼林越。

“秋生呢?”

“不知道,”林越摇摇头,

“刚才还在门口,这会儿没影了。”

九叔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午饭是林越做的。

他从背包里掏了几块烤猪排,又切了个西瓜,外加一锅白米饭。

文才蹲在厨房门口看着,眼巴巴的,像条等骨头的小狗。

“林越,”文才咽了口口水,

“你这猪排是怎么做的?怎么这么香?”

“祖传的。”

“你家祖传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又是剑又是猪排的。”

林越翻了个白眼:“我家祖传的东西多了,还有祖传的裤衩,你要不要看?”

文才愣了一下,然后脸一红,不说话了。

九叔坐在桌前吃饭,夹了一块猪排,嚼了两口,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林越注意到他又夹了第二块,而且吃得比平时快。

这就是九叔的表达方式,好吃不会说好吃,但筷子不会骗人。

“师父,”林越扒了口饭,

“秋生哥不回来吃?”

“不管他。”九叔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但林越听出里头有那么点不高兴。

秋生是九叔从街上捡回来的,小时候要饭,饿得皮包骨,九叔给他吃的、给他住的、教他本事。

嘴上不说,心里当儿子养的。

这会儿儿子一夜没回来,当爹的能不急?

但九叔这个人,急也不会挂在脸上。

他只会板着脸说“不管他”,然后偷偷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林越没拆穿,低头吃饭。

吃到一半,门口传来脚步声。

秋生进来了。

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看着比早上精神多了。

但他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像是腰不太舒服,步子迈得小心翼翼的。

九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饭。

秋生自己盛了碗饭,坐在桌前,也不说话。

三个人埋头吃饭,气氛尴尬得像追悼会。

文才这个没眼力劲儿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张嘴就来:“秋生哥,你昨晚去哪儿了?我等你下棋等到半夜。”

秋生的筷子顿了一下:“没去哪儿,在朋友家。”

“什么朋友?”文才追问。

“你不认识。”

“男的女的?”

秋生不说话了,瞪了文才一眼。文才缩了缩脖子,低头扒饭。

林越在旁边看着,差点没忍住笑。

这文才,是真不会看脸色。

九叔放下筷子,看着秋生:“吃完了来我屋里。”

秋生的脸白了一下,点点头。

林越心里替秋生默哀了三秒钟。

饭后,秋生跟着九叔进了屋,门关上了。

林越和文才蹲在院子里,一人一块西瓜,边啃边等。

“你说九叔会不会骂他?”文才小声问。

“肯定骂。”

“会不会打他?”

“不知道。”林越啃了口西瓜,

“你操这心干嘛?”

“我就是好奇。”

文才咬了一大口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秋生哥从来没夜不归宿过。”

林越没接话。

他其实也挺好奇的,但这种事儿问多了招人烦。

秋生对他本来就有意见,好感度-5摆在那儿呢,他可不想变成-10。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门开了。

秋生从屋里出来,脸拉得老长,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他看了林越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委屈,有不甘心,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越被他看得发毛:“怎么了?”

秋生没理他,径直回了自己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文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九叔从屋里出来,脸上的表情倒是挺平静的,看不出刚才骂过人。

他走到院子里,在桂花树前站了一会儿。

“树长虫子了?”九叔低头看了看叶子。

“已经弄掉了。”林越说。

九叔点点头,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最后停在林越面前。

“明天开始,你跟我学画镇尸符。”

林越一愣:“镇尸符?”

“嗯。”九叔的表情很认真,

“你底子不错,清心符和辟邪符都能画了,该学点有用的了。”

林越心里一喜,但面上没露出来:“那秋生哥呢?”

“他有他的进度。”九叔说完,转身回了屋。

文才凑过来,压低声音:“镇尸符!我学了三个月都没学会!师父居然让你学这个!”

“你学了三个月?”

“对啊!”文才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xml地图 sm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