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诡事又临(2 / 2)
秋生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庄稼汉,满脸是汗,裤腿上全是泥巴,一看就是跑了好远的路。
“九叔呢?我要找九叔!”庄稼汉的声音都在发抖。
九叔从后院快步走出来,眉头微皱:“怎么了?”
庄稼汉一看到九叔,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九叔,救命啊!我家那口子……我家那口子疯了!”
九叔弯腰把他扶起来:“慢慢说,怎么回事?”
庄稼汉咽了口唾沫,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昨天晚上,我家那口子去村后的坟地挖野菜,回来就不对劲了。
先是说胡话,后来就开始咬人——九叔,她咬人啊!把我胳膊咬得血淋淋的!”
他撸起袖子,小臂上果然有一排深深的牙印,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发紫,看着不太正常。
九叔盯着那排牙印看了两秒钟,脸色一沉。
“她在哪儿?”
“我把她锁在柴房里了,她一直在撞门,力气大得不像话——九叔,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九叔没回答,转身回屋拿了桃木剑和符纸,快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越。
“林越,带上你的剑,跟我走。”
林越二话不说,从背包里掏出附魔石剑,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秋生和文才也想跟,被九叔一个眼神按住了。
“你们留在义庄,别到处乱跑。”
秋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九叔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林越跟着九叔快步走在乡间小路上,庄稼汉在前面带路,走得飞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他们跟丢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一个叫王家村的地方。
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这会儿正是下午,按理说应该有人在田里干活,但整个村子安安静静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都不叫。
庄稼汉——他姓王,叫王大柱——把九叔和林越领到自家院子门口,手抖得钥匙都插不进锁眼。
林越帮他开了门。
院子里一片狼藉,水缸碎了,晾衣杆倒了,地上还有几摊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柴房在院子最里面,门板已经被撞出了好几道裂缝,里面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吼声,不像人声,更像是什么野兽在叫。
九叔走到柴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变了。
林越从来没见九叔露出过这种表情——不是害怕,是凝重,那种面对真正棘手的东西时才会有的凝重。
“九叔,什么情况?”林越凑过去问。
九叔退后一步,低声说了一句让林越头皮发麻的话。
“不是上身。她已经死了。”
林越愣了一下:“死了?”
“昨天晚上就死了。”
九叔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是尸变。”
王大柱在旁边听到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林越握紧了手里的石剑,看了一眼柴房的门板。
门板又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隙里可以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灰色的,没有瞳孔,死死地盯着外面,像两颗死鱼眼一样凸出来。
林越跟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秒钟,后脊背一阵发凉。
但他没退。
他看了一眼九叔,九叔已经在往桃木剑上贴符纸了,动作又快又稳,一看就是老手。
林越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摸出金苹果,咬了一口含在嘴里没咽下去。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这一口金苹果就是一条命。
“九叔,开门吗?”林越问。
九叔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嘴里含着金苹果,眉头皱了一下,但没问为什么。
“开。”
九叔一剑劈开门锁,柴房的门“砰”地弹开了。
里面那个东西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