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茶楼异事(1 / 2)
镇子不大,从义庄出来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青石板路,两边是卖布匹的、卖杂货的、卖早点的,烟火气挺浓。这会儿太阳刚升起来没多久,街上人不多,但该有的吆喝声一样不少。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挑着担子卖豆腐的大叔从林越身边挤过去,差点蹭他一身豆花水。
林越侧身躲开,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干净如初。
这身体自带“防脏”属性还是咋的?他在矿洞里摸爬滚打三天,衣服连个褶子都没多,更别说灰了。
九叔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道袍被风吹得微微往后飘。
秋生跟在九叔右手边,时不时回头瞄林越一眼,那眼神跟看骗子似的。
文才倒还好,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刚才在义庄里被棺材板吓得腿软,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师父,”秋生憋不住了,
“咱真带他去啊?万一是个骗子——”
“你见过骗子主动往义庄跑的?”九叔头都没回。
秋生噎了一下。
这倒也是。
这年头骗钱的道士都往大户人家钻,谁没事去义庄找晦气。
林越在后面听着,心里给九叔点了个赞。不愧是宗师级人物,看人就是准。
他又想了想——不对,九叔这不是看人准,是逻辑好。我在义庄门口出现,又没跑,还主动往上凑,确实不像骗子。
骗子要骗钱,第一件事是包装自己,哪像我这样,穿着一身矿工打扮就来了。
……等等,这不就是变相说我像个土包子吗?
林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蓝色t恤和牛仔裤,在清朝背景的镇子上确实有点扎眼。
得,等会儿找机会搞身衣服换上。
穿过两条街,九叔在一间茶楼门口停下。
“到了。”
林越抬头一看——“祥兴茶楼”,门面不大,但里头挺敞亮,一楼大堂摆了七八张桌子,这会儿坐着三五桌客人,喝茶的喝茶,吃早点的吃早点。
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从里头迎出来,脸圆圆的,看着挺和善,但眼眶下面发青,明显好几宿没睡好。
“九叔!您可算来了!”
中年男人一把握住九叔的手,声音都在抖,
“昨晚上又出事了,您再不来我这茶楼就开不下去了!”
九叔拍了拍他的手背:“任老板,进去说。”
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门一关,外面的嘈杂声顿时小了大半。
任老板倒了杯茶递给九叔,又看了眼林越和两个徒弟,有点犹豫:“九叔,这几位是……”
“我徒弟,还有这位——”
九叔顿了一下,看了林越一眼,
“这位林师傅也是行家,我请来帮忙的。”
任老板一听“行家”俩字,眼睛顿时亮了,连带着看林越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赶紧又倒了一杯茶递过来:“林师傅,久仰久仰!”
林越接过茶,心说您都没听过我名字,久仰个啥。
但面上还是很客气地点了点头:“任老板客气了,您先说说什么情况。”
任老板搓了搓手,开始倒苦水。
事情是这样的。
祥兴茶楼开了十几年,一直好好的。
但大概半个月前开始,每天晚上打烊之后,茶楼里就闹动静——桌椅自己挪位置,碗碟无缘无故碎一地,有时候还能听到女人哭的声音。
“一开始我以为是闹耗子,”
任老板的声音压得很低,
“后来伙计们都不敢值夜了,说看见白衣影子在楼梯上飘。我亲自守了一晚——他娘的,那桌子真会自己动,我亲眼看见的!”
他说到激动处,声音都劈了。
“前天晚上更离谱,厨房里的菜刀飞起来砍在案板上,差点伤着人!九叔,您说这是什么东西啊?”
九叔端着茶杯没喝,眉头微微皱着:“东西还留在茶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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