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郡主威仪震相府,生母秘辛引惊涛(1 / 2)
圣旨册封安宁郡主的消息,一日之内传遍京城内外。
昔日任人践踏的丞相府庶女,一跃成为位同嫡长公主、入朝不拜、见官不跪的尊贵郡主,金册封地,仪仗加身,这份逆袭,早已成为大靖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传奇。
丞相府彻底换了天地。
往日冷清偏僻的小院,如今被扩建成气派堂皇的安宁郡主别院,雕梁画栋,陈设奢华,丫鬟仆妇数十人,个个恭敬俯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府中规矩一夜改写:
柳氏虽是嫡母,见了苏清鸢必须躬身行礼;
苏清柔见了她,要低头称“郡主”,不敢有半分平视;
就连丞相苏彧,与她说话也需客客气气,再无半分父权威压。
这日清晨,苏清鸢刚起身梳妆,青竹便捧着一叠卷宗快步走来,神色激动:
“郡主,府中所有人的敬称、规矩、份例,全都按您的身份重新安排妥当了,今后在这丞相府,您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苏清鸢对着铜镜淡淡一瞥,容颜清丽,气度尊贵,一身浅紫郡主常服,更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冷艳。
“虚名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她语气平静,“我要的东西,查到了吗?”
青竹立刻收敛神色,压低声音:“查到了,郡主。关于先夫人——您生母沈婉柔的卷宗,老管家冒着风险从暗格中取出来了。”
苏清鸢指尖一顿。
沈婉柔——这具身体的生母,当年在丞相府最神秘的女人。
传说貌美倾城,却在生下她后不久便“意外病逝”,死因含糊不清,档案草草封存,从此无人再敢提起。
这是她穿越过来后,一直压在心底的疑团。
苏清鸢接过泛黄的卷宗,指尖微微用力,缓缓翻开。
一页页记载,一条条线索,随着她的目光,慢慢浮出水面。
【沈婉柔,祖籍不明,身份不明,三年入府,独受苏彧宠爱,怀孕七月早产苏清鸢。
产后三月,突发高热,不治身亡,葬京郊乱葬岗偏院。
当日伺候丫鬟全部遣散,无一人留存。】
寥寥数笔,漏洞百出。
“高热身亡?”苏清鸢眸色冷冽,“当日所有丫鬟一夜消失,死无对证,这分明是灭口。”
青竹咬牙:“郡主,老管家还偷偷说,先夫人死的那天晚上,他远远看见皇后宫中的嬷嬷悄悄进过府,天亮之后,先夫人就没了气息……”
皇后!
苏清鸢指尖猛地攥紧,卷宗发出轻微声响。
又是皇后。
赵灵月是爪牙,皇后才是真正躲在幕后的黑手。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翻。
一页不起眼的碎纸片,从卷宗夹层飘落。
纸上只有半行模糊字迹:
“……将军府遗珠,玉佩为证,不可留……”
将军府?
玉佩?
苏清鸢猛地想起系统提示——她的身世与前朝镇国将军苏家有关。
生母沈婉柔,根本不是普通民女,而是苏家幸存者!
她立刻从颈间解下一枚从小佩戴的白色龙凤玉佩。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正是生母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滴——检测到前朝镇国将军苏家图腾信物!
玉佩完整度:50%
另一半玉佩,藏于皇后宫中!
生母沈婉柔死因:被皇后以慢性毒药害死,并非病逝!】
系统提示音如惊雷炸响。
苏清鸢握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泛白,眸中寒意暴涨。
真相,终于清晰了。
她根本不是丞相苏彧的庶女那么简单。
她是前朝镇国将军苏家唯一遗脉。
生母沈婉柔,是苏家忠心暗卫,带着襁褓中的她隐姓埋名,潜入丞相府避难。
皇后当年一手策划苏家满门抄斩,多年后追查余孽,找到沈婉柔,为了斩草除根,暗中下毒,制造“病逝”假象。
而她苏清鸢,从出生那天起,就活在皇后的追杀名单上。
原主小时候体弱多病、屡次“意外”遇险、在府中被磋磨欺凌……根本不是运气差,而是皇后一直在暗中下手,只是做得隐蔽,无人察觉。
“好一个皇后……”苏清鸢低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杀我生母,毁我家族,害我十几年屈辱度日,这笔账,该算算了。”
青竹吓得脸色发白:“郡主,皇后身居后宫,势力庞大,我们……”
“势力大?”苏清鸢冷笑,“再大,能大过法理?大过民心?大过谋逆重罪?”
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隐忍的庶女。
她是安宁郡主,有丞相府暗中支持,有靖王萧玦不明态度,有商业势力,有系统技能,有锦衣卫人脉。
她有足够的资本,和皇后正面硬碰。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管家慌张的声音:
“郡主,不好了!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派内侍监宣您即刻入宫!”
青竹脸色骤变:“郡主,肯定是皇后知道我们在查先夫人的事了!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苏清鸢缓缓将玉佩戴好,眸中没有半分惧意,反而闪过一丝锋芒。
“怕什么。”
她淡淡起身,整理衣摆,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正想亲自见见她,问问我生母的命,问问苏家满门的血,她到底还不还得起。”
“备车,入宫。”
凤仪宫。
香烟缭绕,气氛压抑。
皇后端坐凤椅之上,一身凤袍,面容端庄,眼底却藏着阴鸷冷意。
下方两侧站着几名心腹嬷嬷、太监,个个神色紧绷。
苏清鸢缓步走入,不跪不拜,只是微微颔首,依礼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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