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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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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也被打得不轻,重新倒地不起,这次是真的起不来,广成子挡住三颗,可挡不住全部,一颗砸在他胸口,砸的他忍不住退了一步。

清虚道德真君从城楼上冲下来,拂尘连挥,堪堪挡住几颗定海珠,可那珠子太多,太快,太亮,一颗砸在他腿上,他单膝跪地,又挣扎着站起来,又一颗砸在他肩上,他倒了下去。

赵公明站在黑虎上,看着那些倒下去的人,心中的郁气终于散出了些,他的眼睛红红的,还是坚持问:“姜子牙呢?”

“姜子牙呢?”

没有人回答。

恰在此时,一道光落在场上,玉鼎真人站在燃灯和黄龙面前,手里举着一面旗。那旗是杏黄色的,上面绣着金莲,展开的时候,万朵金莲从旗中涌出来,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

定海珠砸在金莲上,无法攻击到里面的人。

赵公明看着那面旗,“杏、黄、旗。”

玉虚宫中,元始猛地睁开眼,那痛来得太突然,太猛,像有什么东西从胸口炸开,炸得他整个人都在颤。

他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来,溅在素白的衣襟、被子上,还有几滴溅在他握着铃铛的手上。

他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连那串铃铛都握不住了,叮当,叮当,那声音很乱,很急,像是在喊什么人。

广成子不在,太乙不在,赤精子不在,白鹤童子也不在……他这段时间情况稳定了些,难得今日紫霄宫传太清商议事情,就这么一点时间,竟然出现了状况。

元始一个人靠在榻上,血还在从嘴角渗出来,他撑着身子,手指掐诀,开始推算。

他的手指在发抖,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掐错了,到第三次才掐对。

可算到的事情让他忍不住眼前一黑,赵公明、金蛟剪、还有定海珠,燃灯受伤了,还有广成子、太乙、清虚、黄龙……他们都受伤了。

他的弟子,他的那些从来不肯让他操心的弟子,都受伤了。

他手不断颤抖,靠在枕上,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搁浅的鱼,他的脸白得透明,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一缕一缕的。他想叫人,可他叫不出来。

广成子不在,太乙不在,白鹤童子也不在,他一个人,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

紫霄宫中,太清坐在鸿钧下首,听他说天道运转、量劫走势。他听得很认真,一句都没有漏,可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掐着那串从八景宫带来的木珠,那是玉清年少时给他做的,他已经掐了很久,久到珠子都被他摸得发烫。

鸿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这个大徒弟有些心不在焉,太清看着很认真听讲,可他的眉头一直蹙着,从进紫霄宫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松开过。

鸿钧讲完一段,停下来,看着他。

声音停下了,太清抬起头,看着他:“老师?”

鸿钧没有回答,目光扫过他,那目光不重,可太清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跳,跳得很快,快到他几乎压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那口气压下去,可那心悸的感受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压不住。

他站起身,对鸿钧行了一礼,“老师,弟子……”他没有说完,因为他的心口忽然疼了一下,那疼不重,可那位置太深,深到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按住胸口,脸色毋得变了。

鸿钧看着他,沉默片刻,“去吧。”

太清没有等他说第二遍,转身大步走出紫霄宫,不再是以往稳重的样子,他的步子很快,快到袍角翻飞,快到风都追不上他。

他走下紫霄宫的台阶,踏过那片混沌,一直到现在,他的心口还在疼,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敲。

他走得更快了。

玉虚宫中,元始靠在枕上,血已经不流了,可他的脸还是白的,白得透明。他闭着眼,呼吸又轻又浅,像一只快要散掉的倦鸟。

殿门匡的一声开了,元始没有力气睁眼,可他知道来的是谁,那脚步很急,急得不像那个人,连呼吸都很乱,那手握住他的手时,还在发抖。

他无力的握住那只厚重的手,声音轻飘飘的,“……大兄……”他停了一下,似乎是没有力气了,半天才又开口:“大兄……燃灯他们、出事了……”

身上的伤不断的提醒着他现在的状况,可元始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那几个伤势未知的徒弟。

太清看着元始身上那刺眼的血迹,还有对方体内紊乱的气息,也忍不住焦急:“玉清,不要想……不要想……”

元始几不可闻的摇了摇头,“大兄,我……我的弟子”声音透着无助,还夹杂着细微的哭腔。

“大哥知道,你不要担心,有大哥在,玉清……有大哥在。”太清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榻上的人,恨不得把他变成小小的清气团子,不让任何东西再伤害到他。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回答,榻上的人渐渐安稳下来,没有再说话。

太清低着头,看着他那张过分苍白的脸,看着那嘴角还没擦干净的血迹,最终施法将人和榻上收拾干净,最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元始的肩。

凡间的事,他回来的途中已经算出来了。

他捏碎一枚玉简,金光朝八景宫飞去,随后,他又掏出一块,而这一块金光飞去的方向是——碧游宫

他要问问通天到底是怎么管教的那些门下弟子,当初让他们回去看好教下弟子闭洞修炼他到底有没有做到?!为什么一个个的前仆后继?

太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了,可手上还在一刻不停的安抚着榻上的人,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