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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金光阵破(鸿钧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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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愣了一下,“师兄这么快就走?”

广成子点了点头,“玉虚宫那边,离不开人。”他顿了顿,又道:“师尊那边,有大师伯守着,你别担心。”

城外,十绝阵的方向,还剩下四道杀气。

姜子牙握紧广成子破阵前给他的丹药,握得很紧。

朝歌军营,十天君的营帐中,剩余的五天君坐在一起。

金光圣母死了,十个人下山,如今只剩他们五个。

姚天君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阐教欺人太甚!”

他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秦天君死得那么惨,董天君死得不明不白,袁天君也是,都死了,都没留下来!他们还要怎样?还要杀多少人?”

没有人回答。

孙天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本来用来布阵护岛的手如今已经沾满了血。

他们退不了。

王天君沉默地坐着,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眼睛很红,红得像是在滴血。

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帐中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我们不该来的。”

不知道谁开口说得,那声音很轻,像是幻觉。

没有人回答。

金光阵破的那一刻,元始正靠在枕上,静静的听着太清翻书,那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平稳得像太清这个人。

元始闭着眼,呼吸又轻又浅,像是睡着了。太清翻过一页,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又翻过一页,他还没有动。

可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元始放在两侧的手忽然攥紧了被角,青筋暴起,攥得指节泛白,牙关都咬的很紧,仿佛有骨骼捏碎的声音响起。

有闷哼声忍不住发出,非常的细微。

太清翻书的手立刻就停住了,他几乎是丢下了书卷来到元始身边。

元始没有睁眼,可他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不是方才那种浅浅的、好似一吹就散的水痕,而是深深的、像是被刻在石碑上的深刻划痕。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胸口在不断的起伏,有血,不断的从指缝中渗出来,渗进了白色的被子,晕开一朵一朵的小花。

那是他自己攥出来,指尖嵌进掌心,嵌得很深,他感觉不到吗?

太清看着那几乎又大了一圈的血,他开口了:

“玉清。”

他的声音不高,不重,可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殿内的烛火、桌上的茶盏都晃了晃。

元始没有动,像是没有听见,太清看着他,又唤了一声,“……玉清,松手。”

他的声音比方才大了些,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元始攥得很紧的手指似乎微不可察的微微动了一下,他很疼、疼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到了抵抗这好像要把他撕裂的痛苦。

混沌中,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很熟悉的声音,但他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分辨。

好疼啊……

好像有什么控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来。

太清看着他一向最疼爱的弟弟被这该死的所谓痕迹折磨的痛苦万分,一股愤怒罕见从他的心头涌起,让他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一向平淡无为的太清圣人难得出现这样的一面。

“玉清……松开,好不好?”他的声音又重了一分,这回,元始听清楚了,是大哥的声音。

他几乎是忍不住想开口对太清说,他的身上好疼、特别疼,可是最终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太清通红着眼眶看着弟弟那已经咬破了的嘴唇微微开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小心避开那手上的伤口,把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不让对方再伤害已经鲜血淋漓的手。

太清不断的给怀里的人输送灵力,可是没有用,怀里的人还在疼得发抖。

忽然,整片天地都被一股沉重的威压笼罩,仿佛连整个昆仑都在颤抖,可那股恐怖的威压小心的绕过了床上的人。

一个穿着紫色道袍,手拿浮尘的年轻道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殿内,连太清都没有察觉到。

可当他迈步走来的那一刻,整个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老师?”太清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十分惊讶。

鸿钧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痛的整个人都在发颤的人身上,落在那张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那紧咬的牙关,渗出血的掌心,他看了很久,久到太清以为他不会开口。

他走到榻边,元始还是没有睁眼,也没有察觉此刻殿内多了一个人,银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凌乱散开,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到疼,在那道永远好不了的旧伤里沉浮,像一片被撕碎的云,正在一点一点地散开。

鸿钧伸出手,那只手很年轻,很有力,手掌宽大。

可当它落在元始额头上的时候,元始原本还在疼得发颤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不是好了,而是有什么东西从那只手上落下来,落在他身上,把他裹住了。

那东西很轻,很暖,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白白软软的小团子时,被什么东西包裹着的感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知道,他没那么疼了。

鸿钧的手停在他额头上,停了很久,他看着这个弟子,看着这个从开天辟地那天起就没让他省过心的孩子,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那紧闭的眼睛,还有瘦得几乎透明的指尖。

“痴儿……”

太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红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他是太清圣人,是万劫不灭的存在,是从不为万物所动的太清圣人。可此刻的样子没有平日半点高深的模样。

他垂着眼不想让鸿钧看见自己的模样,可显然不可能。

鸿钧看着他,沉默片刻,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鸿钧看着榻上的元始,再次抬起手,一道光从他掌心升起,那光不亮,不刺眼,甚至可以说是暗淡的。

可当它落下来的时候,整座玉虚宫都在应和,天道在应和。那道光是天道的本身,是万物的本源,是开天辟地以来最古老的力量。

它落在元始身上,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那道正在撕裂的撑天之痕,被那光托住了。不是愈合,是托住,像是有人伸出手,托住了一道正在崩塌的悬崖,它不会愈合,可它暂时不会继续崩塌了。

元始原本那急促的、浅短的喘息,慢慢的平稳了,紧咬的牙关也缓缓松开,紧蹙的眉头也松开了,最终沉沉睡去。

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不是昏过去,而是睡着了。

鸿钧又小心的愈合了对方的伤口,才收回手,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太清,对他说,“他需要时间。”

太清看着他,鸿钧不再多说,离开了,和他来时一样,没有任何预料。

“看好他。”

太清站在原地,看着老师消失的背影,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坐下,握住元始的手。

那只手还是凉的,可那脉搏稳了,稳稳地跳着,他低下头,温柔的把那只手贴在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