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域主之密

裂缝关闭的第七天，韩烈从极北之地传来消息。

凌霄正在修炼室中炼化混沌法则结晶的最后三成混沌本源，传讯玉符亮了三次，他都没有理会。第四次亮起时，他睁开眼，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符，韩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大人，裂缝附近出现了异常的灵气波动。不是裂缝本身，是有人在裂缝边缘试图撕裂新的通道。波动很强，至少帝尊五重。”

凌霄收起混沌法则结晶，站起身。帝尊五重，比他高一重，但他有九色剑，有帝陨混沌诀，有小世界中的完整大道法则，不虚。他走出修炼室，白无尘正蹲在殿门口剥花生，看到他出来，手里的花生壳掉在了地上。

“又要出去？”

凌霄从白无尘手里抓了几颗花生。“裂缝那边有动静。我去看看，很快回来。”他施展身法，朝极北之地掠去。帝尊四重的速度比三重时快了数倍，风声在耳边呼啸，灰色的天空在眼前展开。

极北之地的混沌风暴已经平息了大半，灰色的雾气稀薄了很多，金色的帝级困阵光罩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凌霄落在光罩边缘，韩烈正带着几个弟子守在裂缝旁边。

裂缝已经缩小到不足原来的百分之一，只有一道细长的黑色缝隙，像一条伤疤刻在灰白色的天空上。但裂缝边缘，空间在微微扭曲，有人在另一侧试图撕裂新的通道。

凌霄的神识探入裂缝，捕捉到了两道气息——一道帝尊五重，一道帝尊四重。不是虚渊，虚渊的气息他认得，更沉稳，带着虚无界特有的虚无法则波动。这两道气息更暴烈，更霸道。

“出来。”凌霄的声音传入裂缝，在虚无界的那一侧回荡。

片刻后，两道身影从裂缝中钻了出来。一个黑衣中年人，帝尊五重初期，面容粗犷，眼神凶狠；一个黑衣青年，帝尊四重初期，面容阴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两人落在凌霄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

“你就是凌霄？混沌天域的盟主？帝尊四重？”黑衣中年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凌霄没有回答，从储物戒中取出九色剑，插在身前的碎石中。剑身上的混沌灰色光芒亮起，帝尊四重的气息与九色剑的帝威融合，如山岳般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