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无可奈何,处理问题官员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是待遇的问题?还是在你们看来手掌重兵,就不该是平平淡淡生活,该在朝堂上有一言既出、万人俯首的本事?
这个问句不但砸在周延与石松心头,更是让叶无双垂下眸子,冷笑几声。
这笑声在书房格外讽刺,片刻后,见这些人依旧没回答,反而是愈发羞愧地将头给埋下。
他,笑了。
笑半晌,大人目光逼过来时,才开口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王将军,您说错了。
他们这些人无非就是爱慕虚荣,以及羡羡慕皇族、勋贵,踩在百姓的脊梁上,那富足安闲的生活而已。
其他的,怎么会想得那么远?
想着之前过惯了苦日子,到了城中,其他人随便丢块肉出来引诱。
这些人意志不坚定,背弃了曾经的理想与信念。
便扑了上去,如同哈巴狗一样。
第一次,玄鉴司没怎么在意。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之后的无数次。
一步步就走到了今日,是不是这样?”
这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加重了音调,双眸直视几人。
屋外,不断呼啸的寒风在怒号,砸在门上返回去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透过窗户缝吹进来,即使书房中有暖炉,可在这些心里有鬼的将军感受着,犹如赤身裸体待在冰天雪地中。
半晌后,周延最先顶不住压力,直挺挺哐当!摔在书房中昏死过去。
石松小心翼翼抬头看着严墨,在这一瞬间,他的动作顿住。
在对方目光中,看到了彼此之前与野狗抢食的景象。
心中难免划过抹震动。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了曾经最为厌恶的模样?
知道吗?说实话,这个问题石松并不知道答案。
剧烈抖动,周围氛围渐渐冷却,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猛地将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咚!
很响,也很疼,只是石松此刻心中一片平静,做错了事情就该受罚,更何况是背弃了以往的信念与坚持。
“大人,臣错了。
臣没扛住勋贵们所设下的钩索,一步步踏了进去,被套牢了。
愿意接受一切处置,只是期望。
能给臣留一血脉。”
说话时,石松涕泗横流,很显然认识到了问题。
见是这模样,严墨眸子皱得更紧。
拳头一松,又只觉阵无力,无奈挥挥手。
十几位亲卫将这两人拖了下去,直到房间中,只剩下不远处坐立难安的四位将军,以及王宁时。
严墨,开口了。
“本来都还头疼的,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他们现在三人手下士兵,加起来再怎么也有两三万。
把这两三万士兵打散,尔等五人,看着挑,看着选,由王宁将军牵头。”
“是。”
王宁赶忙一拱手,心中全然没有接手三位同僚手下士兵的喜悦,只有抹茫然。
旁边的那四位将军也是如此,只是严墨又用手指轻敲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神色如常,语气格外郑重地警告。
“尔等,无论如何要借今日之事惩戒自身。
若再出现一列贪污横行之事,与勋贵皇亲眉来眼去。
那就是背弃玄鉴司创立初衷。
对于任何执意走上死路的同僚。玄鉴司也不会对他网开一面的,希望尔等能够清楚。”
“是。”
五位将军赶忙郑重拱手行礼,神情格外专注,只是看着这些神情,或真或假,谁又分得清楚?
在物欲横流的利益面前,谁又能真正地止住脚步?严墨自己都不能。
一旁的叶无双刻意轻咳了下,继续禀报起他查出来的消息。
“大人,玄鉴司手底下的权力机构,除了军队外,剩余出问题的,都是都尉级以下人员。”
严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难得浮现出抹冷笑,开口便是质问。
“朱无为呢?
为了去杀他,玄鉴司还搭进去了一位惩戒都尉。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好好清洗,若再出现相似情况,本司主可以将玄鉴司拆了重建。
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
看着面色稍有放松的几人,严墨心中不由又气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