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非是两个试探者而已，必杀无疑！

一切对错，自有公道评判。

莫不是国公还怀疑玄鉴司会栽赃陷害不成？”

常茂下意识察觉周遭氛围一冷，像是被猛兽盯上。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

故作无所谓，反正他的面皮也没什么用，又笑了笑，连忙否认。

“还请大人明白，这并不是吾本意，只是现在那两位侯爵多少有些下属、上级，在外面造作不堪。

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来而已。

别的，真没什么。”

只是常茂的这句解释，还不如别解释。

严墨先是格外赞同点头，随即嗤笑一声。

“真没什么？哈哈！

也索性不装了，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可置否的决绝。

“国公勿扰。

吉安侯与江夏侯在城内名声如何？

平时干的那些生了儿子没屁眼的事儿，还需要本司主一一列举？

莫非尔等真不知晓？

又何必装作无辜相！”

闻言，常茂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差。

在这句话中，他听出来了，这两位侯爵似乎是绝无生路。

咽了口唾沫，脸上难得有了几滴汗水，心中却是对着某些人大骂。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

“司主大人，他们所犯的罪，真没办法去弥补了？”

见对方依旧是冥顽不灵，严墨并未正面回答，反而端起茶杯，吹去杯中浮沫，坐在一旁的宋徽站起身来，郑重地朝常茂拱手一礼。

声音中难得添了几分严肃与肃穆：“还请国公知晓，这两位侯爷在这应天城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罪无可恕。

之前，有着在军队中曾经立的功劳给挡着，有着功劳簿给他垫着。

只是现在，玄鉴司准备追究问题，找他们麻烦。

谁能说不出半个错漏字来？”

这个反问彻底把常茂给问噎住了，哑口无言，却不是此时该有的态度。

“毕竟是有功之臣。难道不怕动了，就会动摇国本，让手底下人人自危？”

“人人自危？

并不是百姓需要的，更不是天下能够容许存在的。”

结果，宋徽毫不客气地开口批评。

到了此时，严墨忍不住嗤笑出声，是对于某些人的嘲笑，盯着神态有些颇为激动的常茂。

叹了口气，是可怜。

“郑国公，可能没和这些兵痞子相处多久。

若尔父亲在，今日是不会来此处的。

哪怕今日所拿的是拯救了天下的英豪，也不会如此。

从始至终，没有谁能够有资格躺在过往的功劳簿上大吃大喝、胡作非为。

天下并不是靠着百姓加军队便可以搭建，始终要靠些规矩。

而现在，本司主就是用规矩去束缚他们。”

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常茂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几番想张口，可还是半个字也说不出。

严墨当然知道这位国公想说什么，堂而皇之当着他的面，甚至语气之中还格外的无愧于心。

“当然，本司主也知道国公此次来本司主府上的底气何在。

不就是觉得首恶不是这两位侯爵，可否念在过往功劳，饶恕一下？

都说了，他们只是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