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六重天·因果轮回

因果大师继续道：“林天雄、血冥子、周天雄、血无痕……还有无数小人物。每一个人的死，都是你种下的因。这些因，迟早会结成果。你想过吗？”

叶尘道：“想过。但我从不后悔。他们该死。”

因果大师笑了。“不后悔，就是你的道。但因果不会因为你不后悔就消失。它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承受它的果。”

他手中的因果符文飞出，悬浮在叶尘面前。“这是你的因果之种。里面有你这辈子种下的所有因。如果你能承受它的果，就算你赢。”

叶尘看着那枚符文，伸手握住。握住符文的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他看到了林天雄死前的眼神，看到了血冥子死不瞑目的脸，看到了周天雄倒下的瞬间。每一个画面，都是一道因果。每一道因果，都在向他索要代价。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鲜血从嘴角溢出。金铭和萧鼎天脸色大变，想要冲过来，却被因果大师抬手拦住。

“别过去。这是他的因果，只能他自己承受。”

叶尘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因果在撕扯他的灵魂。每一个被他杀死的人，都在向他索命。他要承受的，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灵魂的煎熬。

但他没有倒下。他抬起头，盯着因果大师，一字一句道：“前辈，你说因果是平衡。那我问你——林天雄杀了我师父，我杀他，是不是因果？血冥子害了五千人，我杀他，是不是因果？周天雄要杀我，我杀他，是不是因果？”

因果大师沉默。

叶尘继续道：“我种的因，我承受果。但那些坏人种的因，也该他们承受果。我不是在破坏因果，我是在维护因果。”

他站起身，将因果符文捏碎。金光炸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因果大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撼。“维护因果……原来如此。老夫修炼因果之道万年，却忘了因果的本质不是平衡，而是公正。”

他站起身，双手合十。“施主，你赢了。”

一道金光没入叶尘眉心，那是因果大师对因果之道的感悟。“拿去。记住，因果之道，不是让你逃避果，而是让你种下善因。”

叶尘躬身行礼：“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