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时空神殿·第二层

时空神殿没有日夜，只有永恒流转的时间之力。

叶尘和洛青璇穿过第一层的光球海洋，来到一座巨大的光门前。光门高达千丈，通体由纯粹的时间之力凝聚而成，门上浮现着无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不断变化——时而加速，时而减速，时而静止，时而倒流。

“第二层的入口。”洛青璇道。

叶尘点头，正要踏入，忽然脚步一顿。

他捂住胸口，眉头紧皱。

“怎么了？”洛青璇关切道。

叶尘摇摇头：“没事，只是……刚才那一掌，牵动了旧伤。”

他没有说实话。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应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流逝。那种感觉他很熟悉——是寿命。

二十年前，他在灵域两次施展时间回溯，每次燃烧十年寿命。那二十年，他一直以为只是数字，不会真正影响什么。但刚才，当他被幽域那个神境一掌击中时，他忽然感觉到身体的某种虚弱。

那种虚弱，不是伤势，而是……生命力的流失。

他想起道玄子曾经说过的话：“时间回溯，是在与天道抢人。每一次回溯，都会折损气运和寿命。你以为只是十年，但那十年，可能是你最鼎盛的十年。”

叶尘沉默。

二十年寿命，对于圣境修士来说，不算什么。圣境强者活个几千年不成问题，二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问题是，那两次回溯，燃烧的是他的“本源寿命”——不是普通的岁月，而是生命力本身。

他内视己身，发现体内的生命气息确实比同阶修士弱了一些。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必须想办法补回来。”他心中暗道。

这时，道玄子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小子，你终于发现了。”

叶尘心中一凛：“前辈，您一直知道？”

道玄子叹道：“当然知道。你第一次燃烧寿命时，我就想提醒你，但那时你正在拼命，说了也没用。后来你突破圣境，我以为这点损耗会被弥补，没想到……时间回溯的代价，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叶尘道：“能补回来吗？”

道玄子沉默片刻，缓缓道：“有办法。一种是找到能增寿的天材地宝，比如万年灵芝、生命之泉。另一种，是修炼生命之道，将生命之力炼入己身。但这两样，都很难。”

生命之道。

叶尘若有所思。

这时，洛青璇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叶尘？你没事吧？”

叶尘回过神，摇摇头：“没事，进去吧。”

两人踏入光门。

第二层是一片更加广阔的空间。

这里不再是虚无，而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高不见顶，宽不见边，到处都是巨大的石柱和精美的壁画。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宫殿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中隐约可见一道人影盘膝而坐。

“那是……时间一道的某位大能？”洛青璇惊讶道。

叶尘凝视那颗水晶球，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时间之主。

不，不是时间之主。是比时间之主更加古老的存在。

“后来者。”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尘浑身一震，看向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修炼时间之道，且根基扎实。”那声音继续道，“老夫乃时空神殿的创造者，你可以称我为……时空老人。”

时空老人！

叶尘心中剧震。那是比时间之主更加久远的传说，据说已经达到了道境的存在！

“老夫在这里留下一道考验。通过者，可得老夫的部分传承；失败者，永远困于此地。”时空老人的声音道，“考验很简单——在时间循环中，找到真实的自己。”

话音落下，周围的一切忽然变了。

叶尘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熟悉的场景中——清竹峰，竹舍前。

叶灵儿坐在他身边，正笑着给他斟茶。林婉清从远处走来，手里端着一盘灵果。阳光洒落，满山翠竹随风摇曳。

“尘哥哥，你怎么发呆了？”叶灵儿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