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帝的直播间（2 / 2）

"孙悟空！孙悟空在哪！"

"财神！让财神直播！我要拜财神！"

玉帝抬手示意安静。

"但朕有一个条件。"

弹幕安静。

"弹幕审核权，必须由朕和陈默共同行使。陈默审核人间弹幕，朕审核天庭弹幕。冥界弹幕，由阎王自行审核。"

弹幕——

"合理！"

"支持！"

"玉帝英明！"

"那玉帝你会审核我的弹幕吗？"

玉帝看着最后一条弹幕，嘴角微微上扬。

"会。"

弹幕——

"啊啊啊啊玉帝对我笑了！"

"截图截图截图！"

"玉帝我要给你生猴子！"

玉帝："……"

太白金星在旁边小声提醒："陛下，'生猴子'是凡人的网络用语，意思是……"

"朕知道。"玉帝打断了他，面无表情地说，"下一条弹幕。"

直播持续了一个小时。

玉帝回答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从天庭的伙食（"尚可"），到神仙的退休制度（"没有退休，永生不死"），到孙悟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是"），到嫦娥有没有男朋友（"没有"）。

最后一个问题，是一个凡人问的——

"玉帝，你孤独吗？"

玉帝沉默了。

弹幕也沉默了。

八亿人同时在线，没有一条弹幕飘过。

良久，玉帝开口了。

"朕……"

他顿了顿。

"朕有很多臣子，很多天兵天将，很多神仙朋友。但朕没有同辈。朕是天地之间唯一的玉帝。朕的孤独，不是没有人陪，而是没有人懂。"

弹幕——

"玉帝……"

"哭了。"

"玉帝不哭！我们陪你！"

"玉帝你还有我们！"

"玉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朋友！"

玉帝看着满屏的弹幕，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威严的笑，不是礼貌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谢谢。"

直播结束。

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成功了。"

太白金星也松了口气："陛下……做得很好。"

"但有一个问题。"陈默说。

"什么问题？"

"玉帝说，弹幕审核权由他和我共同行使。这意味着，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发弹幕了。"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陈默说，"但也是限制。"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我的弹幕能力，本质上是一种不受约束的权力。现在，玉帝给我加了一道约束。这是对的。绝对的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

太白金星若有所思。

"但问题是——"陈默转过身，"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用弹幕做一件大事，而玉帝不同意，怎么办？"

太白金星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