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界直播平台（2 / 2）

一开始，没有人进来。毕竟"太白金星"这个id，在b站上没有任何知名度。

但陈默有办法。

他发了一条弹幕——

"前方高能。"

通过。

下一秒，太白金星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光芒穿透了摄像头，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每一个观众的视网膜。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特效！"

"什么特效？这是真的光！我的屏幕在发光！"

"太白金星？真的假的？"

"前方高能！！！"

"前方高能！！！"

直播间人数从零飙升到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太白金星坐在金光中，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诸位凡人，贫道太白金星，今日在线答疑。有什么想问的，发弹幕即可。"

弹幕疯了——

"太白金星，玉帝长什么样？"

"嫦娥仙子有男朋友吗？"

"孙悟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天庭招不招人？我想去上班！"

"楼上别做梦了，天庭公务员要考编制的。"

太白金星一一回答，语气温和，态度诚恳。

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峰值在线人数突破了两千万。

b站的服务器差点崩了。

直播结束后，陈默看着数据，笑了。

"两千万同时在线。太白老哥，你火了。"

太白金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神仙也会出汗，这是他今天才知道的。

"那些凡人问的问题……太刁钻了。"

"这才哪到哪。"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轮到阎王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阎王教你如何延年益寿'。"

阎王的脸绿了："我拒绝。"

"拒绝无效。合同都签了。"

"什么合同？"

"天道的合同。"陈默指了指天花板，"演武场那次，天道亲自认证的。你想违抗天道？"

阎王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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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直播平台正式运营的第一周，数据爆炸式增长。

太白金星的"天庭科普"系列，场均在线三千万。阎王的"冥界探秘"系列，场均在线两千五百万。牛头马面的"鬼差日常vlog"，场均在线一千万。

平台日活用户突破五亿。

b站的市值翻了十倍。腾讯、阿里、字节跳动纷纷发来收购邀约。陈默全部拒绝了。

"我不是来做生意的。"他对太白金星和阎王说，"我是来改变三界的。"

但改变三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第一周，一切顺利。第二周，问题开始出现了。

第一个问题是**弹幕失控**。

三界直播平台的弹幕审核权，按照协议，由陈默和天庭、冥界共同行使。但实际操作中，天庭和冥界根本不知道怎么审核弹幕。

"这条弹幕——'玉帝老儿，你老婆真漂亮'——该不该通过？"天庭的审核员问。

"……不通过。"太白金星黑着脸说。

"那这条——'阎王，我爷爷在冥界过得好吗'——该不该通过？"

"……通过吧。"阎王说。

结果这条弹幕一通过，阎王的直播间直接被"寻亲弹幕"淹没了。三亿人同时发"阎王，帮我找找我太爷爷"，阎王的电脑直接蓝屏了。

第二个问题是**信仰危机**。

太白金星的直播让凡人看到了天庭的真实面貌。但真实，有时候不是好事。

"太白金星，你说天庭公正无私，那为什么好人短命、坏人长命？"

"太白金星，你说神仙慈悲为怀，那为什么人间还有战争和瘟疫？"

"太白金星，你说因果报应，那为什么我做了半辈子善事，还是穷困潦倒？"

太白金星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些问题的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三个问题——也是最严重的问题——是**天庭内部的分裂**。

三界直播平台让天庭的每个神仙都有了面向凡人的窗口。但有些神仙，不喜欢这个窗口。

"本君修炼了三千年，不是为了给凡人表演的。"二郎神在朝会上怒斥。

"弹幕这种东西，粗鄙不堪！有辱斯文！"文曲星拍案而起。

"臣要求关闭天庭直播间。"托塔天王说。

支持派和反对派在凌霄宝殿上吵了整整三天。

玉帝始终沉默。

直到第四天，玉帝开口了。

"朕要开一个直播间。"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朕要亲自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