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弹幕经济学（1 / 2）

陈默家的客厅变成了三界直播平台的第一个直播间。

太白金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拂尘变成的自拍杆，表情复杂。

阎王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惊堂木变成的手机，表情更加复杂。

牛头马面站在角落里，扛着钢叉变成的直播支架，表情最复杂——他们本来是来抓人的，现在变成了直播助理。

"所以——"陈默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我们现在有了一个三界直播平台。天道亲自认证的那种。"

"是的。"太白金星叹了口气。

"但问题是——"陈默转过身，"这个平台怎么运营？谁来当主播？播什么内容？怎么变现？"

阎王和太白金星面面相觑。

"变现？"阎王问。

"就是赚钱。"陈默说，"你们不会以为直播是免费的吧？"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直播要打赏、要广告、要会员、要带货！你们天庭和冥界，难道没有经济体系吗？"

太白金星想了想："天庭的货币是功德。"

阎王说："冥界的货币是冥币。"

"功德和冥币……"陈默摸了摸下巴，"可以，但需要建立汇率。一功德等于多少冥币？"

太白金星和阎王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从来没换算过。"

"那现在就开始换算。"陈默打开一个excel表格，"太白老哥，天庭有多少神仙？"

"登记在册的，大约三万六千。"

"冥界呢？"

"鬼差加判官加十殿阎罗，大约八万。"

"人间呢？"

"……"两人沉默了。

"八十亿。"陈默替他们回答了，"八十亿活人，每人一部手机，每人都是潜在用户。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这是一个万亿级的市场。"

太白金星和阎王虽然听不懂"万亿级市场"是什么意思，但从陈默发光的眼睛里，他们感受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但在正式上线之前——"陈默话锋一转，"我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他打开b站后台，调出了最近一周的弹幕数据。

"我的弹幕能力，不是无限制的。我发现了几个规律。"

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第一，弹幕有'权重'。热门弹幕——像'前方高能'、'梦开始的地方'这种——威力最大。冷门弹幕威力小。我发'前方高能'能让月球偏移，但发'今天天气不错'什么都不会发生。"

"第二，弹幕有'衰减'。同一条弹幕重复发，效果会递减。第一条'前方高能'劈了反派，第二条'前方高能'让月球偏了，第三条'前方高能'只是让客厅亮了一下。威力在衰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弹幕的威力，和发送者的'信念'有关。"

太白金星皱眉："信念？"

"对。如果我真心相信这条弹幕应该变成现实，威力就大。如果我只是随便发发，威力就小。这解释了为什么我审核别人的弹幕时，效果不稳定——因为那些弹幕不是我发的，我只是通过了它们。"

阎王若有所思："所以，你的能力本质上不是'弹幕变成现实'，而是'你的意志通过弹幕影响现实'？"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陈默点头，"弹幕只是媒介，真正的力量来源是我的意志。"

太白金星和阎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陈默的意志能通过弹幕影响现实，那他的潜力几乎是无限的。只要他足够相信，他可以让任何事情发生。

"所以——"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我现在需要做两件事。"

他在白板上写下：

**第一：建立弹幕权重体系**

**第二：测试意志力的上限**

"第一件事好办。我可以分析b站过去一年的弹幕数据，找出哪些弹幕权重最高，哪些弹幕效果最稳定。然后建立一个弹幕使用手册。"

"第二件事……"陈默转过身，看着太白金星和阎王，"需要你们帮忙。"

"怎么帮？"

"我需要一个测试环境。一个可以让我随意发弹幕，而不会对现实世界造成灾难性后果的环境。"

太白金星想了想："天庭有一个演武场，是神仙们修炼法术的地方。那里有结界保护，里面的变化不会影响外界。"

"完美。"陈默眼睛亮了，"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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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演武场。

演武场是一片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巨大广场，四周有金色的结界笼罩。广场上散落着各种修炼器械——巨石、木人、兵器架，甚至还有几座小山。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太白金星用法术从人间搬上来的。

"准备好了吗？"太白金星站在结界外面，手持拂尘。

"准备好了。"

陈默打开b站后台，创建了一个私人直播间。

他开始发弹幕。

第一条："起风。"

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