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跨年夜的烟花告白（2 / 2）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教师家的乖乖女，成绩好，长得好看，前途光明。而我，父亲酗酒赌钱，我自己打架逃课，是所有人眼里的坏学生。我不敢告诉你，我怕吓到你，怕你父母知道了，会对你更严厉，怕我给不了你未来。”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护着你，想看着你笑，想支持你画画，想陪着你，走你想走的路。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在漫天的烟花声里，一字一句地，刻在了苏念栀的心上。

“苏念栀，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苏念栀看着他，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开心，是感动，是压抑了很久的喜欢，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漫天绚烂的烟花下，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瞬间点燃了两个人心里的火。

江屿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紧紧地抱着她，回应着她的吻。漫天的烟花在他们身后炸开，绚烂的光洒在他们身上，风里带着冬天的寒意，他们的怀里，却暖得像整个春天。

这个吻，青涩又热烈，带着少年人最纯粹的喜欢，和最真挚的承诺，定格在了新年的第一个瞬间。

很久之后，他们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看着彼此的眼睛，眼里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爱意。

“我愿意。” 苏念栀看着他，笑着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眉眼弯弯，“江屿，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江屿看着她，低笑出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他伸手，轻轻摸着她颈间的栀子花吊坠，轻声说：“以后，你的栀子花，我来守着。你的光，我来护着。”

苏念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看着漫天的烟花，心里满是幸福。她在心里，偷偷许下了一个新年愿望。

她要和江屿，一直在一起。

他们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烟花，聊着天，说着未来的规划。

“念念，你以后想考去哪里？” 江屿抱着她，轻声问。

“上海。” 苏念栀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考上海美术学院，我喜欢上海，那里有很多画展，有很多机会。”

“好。” 江屿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那我就考上海体育学院。我们一起去上海，好不好？”

“真的吗？” 苏念栀惊喜地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 江屿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去上海读美院，我就去上海读体院，我们一起在上海，租一个小房子，带阳台的那种，你可以在阳台上画画，我去训练，放学了我们一起去逛外滩，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苏念栀看着他，眼里闪着光，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上海！”

上海，成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约定，成了他们青春里，最耀眼的光。

他们约定好，一起努力，一起考上上海的大学，一起奔赴属于他们的未来。

那天晚上，江屿送她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依旧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她顺着下水管道，小心翼翼地爬回了阳台，确认她安全进去了，才转身离开。

苏念栀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梧桐道的尽头，摸着颈间的栀子花吊坠，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她的十七岁，因为有了江屿，变得无比热烈，无比耀眼。

她以为，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只要他们足够坚定，就一定能奔赴他们约定好的未来，一定能一起去上海，一起岁岁年年。

只是那时候的他们，都太年轻了，不知道命运的无常，不知道现实的残酷，不知道那些美好的约定，最终都会被现实，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