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指挥防御·沈砚激战正酣时（1 / 2）

外面脚步声再次逼近，沈砚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通道拐角。他没出声，只是抬起左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又指向魏三合头顶的横梁。魏三合立刻会意，缩回身子，贴着顶棚爬向器械库方向。

岑婉如蹲在伤员旁边，手指刚把最后一圈绷带缠紧，听见动静便抬起了头。她没问，只看了沈砚一眼。沈砚点头，她便伸手摸向抽屉，取出一支麻醉针筒，插进旗袍口袋，动作利落得像拔伞。

“他们要冲了。”魏三合压低嗓音，趴在横梁上往下瞄，“三个，从后门来，手里有家伙。”

沈砚眯眼。火光映在墙上晃动，影子拉得老长。他听得出敌人脚步比刚才稳，不是乱打一气的乌合之众，是冲着打通通道来的。

“别让他们进走廊。”他说，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魏三合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匕首，在掌心拍了两下，像是在试手感。他猫腰挪到通风口边缘，轻轻掀开铁栅，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滑了下去，落地无声。

沈砚盯着南窗方向。那边暂时安静，玻璃碎了一地，风卷着烟灰打转。他知道敌人不会只走一路，后门是突破口，南窗是牵制。他得把人用在刀刃上。

“岑婉如，能支援吗？”他问。

“能。”她站起身，把急救箱推到墙角，顺手拎起一把缴获的短枪，“伤员暂时安全，我守这边。”

沈砚点头，往岔道口走了两步。那里有一堵半塌的档案柜墙，正好挡正面火力。他靠上去，耳朵听着动静，左手检查弹匣，还剩七发。

魏三合已经绕到了敌人侧面。他没硬拼，而是从器械库拖出一个旧铁皮桶，倒扣在走廊中段，又撒了把酒精粉。他自己则贴着墙根趴下，屏住呼吸。

第一个敌人探头进来，端着冲锋枪，左右扫了一圈。见没人，便朝后挥手。第二个跟进，第三个殿后，三人呈三角队形推进。

就在第二人踩过铁皮桶时，魏三合猛地踹了一脚桶底。桶被踢得往前一滑，撞上那人脚踝。那人一趔趄，枪口偏了。魏三合趁机跃起，匕首横挥，直接打掉对方手里的枪。

“操！”那人骂了一声，往后跳。

魏三合不追，反而往后撤了半步，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第二人肩膀过去，打得墙皮炸开。两人顿时慌了阵脚，转身就想退。

可退路已经被烟障封住，魏三合早先点燃的酒精开始冒烟，白雾混着焦味，呛得人睁不开眼。第三人捂着鼻子想冲出去，却被魏三合从侧面扑倒，膝盖顶住胸口，匕首抵住喉咙。

“别动。”魏三合说，嗓音沙哑，“动一下，你脖子就多条口子。”

那人僵住。另外两个也不敢轻举妄动，在烟里咳嗽成一团。

沈砚在远处看得清楚，没下令开枪，也没让人冲。他知道这三人是试探，杀了反而激怒后面的人。他要的是拖住，耗时间。

“扔枪。”魏三合命令。

三人迟疑片刻，陆续把枪丢在地上。

魏三合用脚把枪踢开，自己慢慢后退，一边退一边盯着他们，直到退回主通道，才猛地关上一道防暴门，咔哒一声落锁。

“搞定了。”他抹了把脸，冲沈砚扬了扬下巴，“三个活的，枪没收，门锁了。”

沈砚点了下头：“干得漂亮。”

岑婉如这时正弯腰检查另一名伤员，是之前那个胳膊中弹的巡警。他脸色发青，额头冒汗，显然是失血太多。她迅速拆开新的止血带，重新绑紧伤口，又从急救箱拿出一小瓶药水，掰开他的嘴灌了半口。

“能撑住。”她说，抬头看沈砚，“但他得马上送医，再拖下去会休克。”

沈砚皱眉：“现在送不出去。”

“我知道。”岑婉如语气平静，“所以我把他挪到档案柜后面，给了他一把空枪，让他听着动静喊‘再来一个’，吓唬人用的。”

沈砚愣了下，随即嘴角一抽：“你还挺会编戏。”

“总比等死强。”她说完，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麻醉针筒，检查针尖，“下一个要是敢踹门，我就让他睡一觉。”

话音刚落，法医室门口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有人在撞门。

岑婉如立刻贴墙站好，右手握针，左手缓缓推开门把手。

门外那人正准备第二脚，门突然开了个缝，他收不住力，往前一扑。就在他踉跄的瞬间，岑婉如出手，针尖精准扎进他颈部侧面。那人“呃”了一声，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上前一步，夺下他腰间的枪，上膛，塞进自己口袋。

“搞定。”她说，回头看了沈砚一眼，“下一个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