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总结经验·沈砚提升查案能力（2 / 2）

“所以得加一道筛子。”岑婉如指着表头，“先过物理证据，再看生理可能，最后扔进社会情境里晃一晃。比如——一个人能在中毒后走两里路，说明毒发慢；但他偏偏死在冷僻巷子，那就得问：他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有人引他去的？”

沈砚盯着那张表，忽然伸手从公文包里抽出新本子，翻到空白页，写下几个大字：《重大疑案初查指引（草案）》。

他一条条列下去：

一、核查体制缝隙（换岗、交接、盲区）；

二、交叉验证三方信息流（刑侦、法医、线报）；

三、建立动态社会关系网追踪机制；

四、所有关键节点标注时间权重。

写完最后一行，他合上本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魏三合啃了口苹果，“沈大哥，你这回算是把咱们仨的本事焊成一把刀了。”

“不是焊。”沈砚纠正，“是搭架子。以后案子来了，先往上摆，哪块缺补哪块。”

岑婉如收起自己的材料，皮质文件包扣上搭扣，“那我回去把今天的讨论补进档案。”

“我也该去跑趟码头。”魏三合跳起来，“听说新一批‘浙南茶砖’要入仓，我得看看搬货的是不是熟面孔。”

沈砚没动，只说：“等等。”

两人停下。

“今天说的这些，别往外传。”他语气平，没抬眼，“尤其是那个表格，没我签字前，不准复印。”

魏三合举手作发誓状，“我连烧饼铺的老张都不告诉。”

“我不是信不过群众。”沈砚终于抬头，“是怕有人听了去，反过来钻我们的空子。”

岑婉如点头，“明白。这东西，得捂到能打出去的时候。”

会议散了。

沈砚留在原地，把刚才写的草案重新翻出来，用红笔圈出“社会情境理解”那一项，在旁边批注：“需增加阶层流动监测——穷人搬家、富户换佣、工厂裁员，皆为动荡前兆。”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

走廊里，魏三合靠墙站着，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的烟，见他出来立刻直起身子，“沈大哥，下一步？”

“你去睡吧。”沈砚说，“下午不用报到。”

“那不行！”魏三合瞪眼，“我可是编外助手，轮班表上写着呢！”

“写着你也得歇。”沈砚拍拍他肩，“明早八点，我要看到你精神抖擞地坐在我办公室门口。”

魏三合挠头，“非得明早？”

“非得。”

他走了。脚步声渐远。

岑婉如在楼梯口回头看了眼会议室，拎着包往法医室方向去。

沈砚独自走向自己办公室。路过窗边时，他停下，抬头望了一眼街景。阳光斜照，电线杆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张未完成的网。

他推开办公室门，把本子放在桌上，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