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岑婉如计·助沈砚脱离险境(1 / 2)
黑色轿车右前灯闪了一下,拐过街角消失在夜色里。沈砚没动,手还搭在桌沿,指节微微发白。台灯映着他左眉骨那道疤,颜色比平时深了些。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七点十九分。时间没停,世界也没塌,可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电话不通,电报断线,连常走的几个线人都没了影。这不是普通的警告,是系统性的围剿,有人要让他彻底闭嘴。
但他不能闭嘴。
他拉开抽屉,取出新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用钢笔写下:“行动计划:明日晨六时三十分,潜入城东废弃电报局地下室,搜寻军方密档传输记录。”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像模像样。写完后,他把本子摊开在桌面正中央,茶杯压住一角,仿佛随手搁下就走。
然后他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册子——《法医学通论》,翻到中间一页,将那张残符拓片轻轻夹进去。又用铅笔在书脊右下角画了个极小的十字,几乎看不见。这是他和岑婉如之间的小暗号,三年前查一桩毒杀案时定下的规矩:十字朝外,代表“证据危险,勿轻触”;十字朝内,则是“请介入”。
他把书放回原位,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归档。
做完这些,他泡了杯浓茶,坐在桌前翻旧卷宗,一页一页地看,像是真在查案。其实他在等——等那个会来取本子的人。如果对方真盯着他,这本伪造的计划很快就会被抄送上去,巡逻队也会连夜布防电报局。
他要的就是这个。
十一点四十七分,走廊脚步声渐远。他吹灭台灯,推门离开,身影融入楼梯间的黑暗。巡捕房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棺材盖落定。
与此同时,法医解剖室的灯亮了。
岑婉如披着白大褂走进来,橡胶围裙挂在钩子上晃了两下。她没开主灯,只拧亮操作台边的小灯,冷光打在不锈钢解剖台上,映出一层青灰。她径直走向资料柜,抽出上周溺亡码头工的尸检报告,翻了几页,眉头微蹙。
目光扫过书架时,她顿住了。
那本《法医学通论》突兀地插在中间,书脊朝外。她走近,指尖拂过封面,触到那个小小的十字标记。
她眼神一凝。
立刻翻开书页,找到夹着的拓片。纸面微黄,边缘烧焦,上面画着逆旋三圈半、末端勾成蛇首的残符。她盯着看了五秒,合上书,从口袋掏出钢笔,在空白页写下一行字:“明日九点,殡仪馆冷藏车运‘标本’赴医学院,车底有信。”字迹清瘦有力,不带多余笔锋。
她把书放回原处,顺手把尸检报告甩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值班巡警老李正好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敢问,缩回头走了。
岑婉如脱下围裙,拎包出门。经过副探长办公室时,她停下脚步,从包里摸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封口贴好,没署名。信上写着:“据可靠线报,沈探长将于明晨六时三十分潜入西区电报总局地下室,意图窃取军方机密档案,请即刻部署拦截。”
她把信塞进副探长门缝,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声音干脆利落。
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分,天还没亮透。电报局周边已悄然布控,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便衣巡警分散蹲守,枪上了膛,只等目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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