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机智脱身·关键情报(1 / 2)

沈砚的呼吸依旧平稳,胸口随着假寐的节奏微微起伏。陈虎那句“照原计划”还悬在空气里,像根拉满的弓弦。他没动,但耳朵早已竖起,听着门外脚步退去、楼梯轻响——换席的人走了,可新的脚步还没上来。

他知道,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果然,不到半分钟,雅间门缝底下闪过一道极细的影子,不是仆役的布鞋,是皮靴尖。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悄无声息地围到了门口。有人在等命令,等一个信号。

陈虎端着茶杯,吹了口气,眼神却不再看窗外,而是死死盯住沈砚的脸。他缓缓起身,绕到沈砚身后,声音压低:“沈探长,你聪明一世,今天怎么就喝了这杯酒?”

沈砚没应。

“你不该查那些案子。”陈虎的手搭上他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试探,“尤其是……不该碰‘丙字案’。”

**丙字案**——最新那具尸体的编号,连报纸都没登过。这名字一出口,沈砚心里就亮了一盏灯。

他还记得自己碗里那块红烧肉,藏在左腮的油腻肉片正硌着牙根。指尖的麻意已经爬上小臂,心跳像被什么拽着往前跑,但他咬住舌根,用痛感撑住神志。

不能再等了。

就在陈虎收回手、转身对门口比了个手势的瞬间,沈砚猛地睁眼,左手从腋下拔枪,枪口顶住刚推门进来的一名打手下巴,右手同时掀翻八仙桌!

碗碟哗啦碎了一地,热汤泼了陈虎一身。那人惊吼未出,沈砚已借着桌子翻起的遮挡,翻身滚到墙角,背贴墙壁站定,枪口横扫一圈:“都别动!谁再进一步,我先崩了他!”

屋里炸了锅。三名打手愣在原地,陈虎跳开两步,军装前襟全是油渍,脸色铁青:“你……你没中毒?!”

“毒?”沈砚冷笑,吐出藏了许久的肉块,啪地甩在地上,“是你自己夹的,你问我有没有毒?”

他抬脚踩住那团肉,盯着陈虎:“红烧肉里掺迷药,电话里说‘事毕’,换席时擦掉证据,指甲缝还沾着画符的朱砂——陈副官,你当我是来吃饭的,还是来验尸的?”

陈虎瞳孔一缩,低头看自己的手,下意识往裤腿上蹭了蹭。

“原来如此。”沈砚声音更冷,“你们用这种药杀人,不留痕迹,再画个符文搅乱视听。码头工人、商会会长,现在又轮到我?就因为我也快摸到‘丙字案’的边?”

“放屁!”陈虎怒吼,抽出腰间驳壳枪,“你以为你是谁?敢在这儿胡言乱语!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三名打手扑了上来。

沈砚矮身避过第一拳,枪托砸中一人鼻梁,反手肘击第二人肋下。第三人从背后锁喉,他顺势后仰,用头撞其面门,趁对方松手时旋身夺枪,抬腿将人踹向炭炉。

炉子翻倒,火星溅上帷帐,布料“轰”地燃起,黑烟腾空而起。整间屋子顿时呛得人睁不开眼。

“都堵门口!别让他跑了!”陈虎在烟雾中大喊。

沈砚却已冲向临江那扇雕花窗。他一脚踹开窗扇,外廊灯火昏黄,江风灌入。他跃出半身,左手抓住外廊挂着的灯笼支架,怀表链“啪”地缠住铁钩,整个人悬在二楼半空。

追兵赶到窗边举枪,他猛蹬墙面,借力翻身,落地时滚进一楼厨房天井。灶台边堆着柴火,几个厨子吓得抱头蹲地。

他迅速扯下袖袋里的肉块,在掌心狠狠一抹,油腻混着唾液涂满嘴角,然后一头撞向墙角水缸,发出一声闷哼,顺势滑坐在地,脑袋耷拉,嘴里流出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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