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入股 老坑玻璃种 毛料
波昂也没拖拉。他转身对外边的人说:"准备一下,叫解石师傅过来,兄弟,你来画线,就按你想的切"
陈默也没推辞,拿笔就在赌石上画了几条线,
解石师傅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姓刘,跟着波昂在云南干了三十年,手上伤疤比皱纹还多。波昂对他说:“老刘,就按陈先生画的线解,今天我要彻底把它解完”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刘师傅围着石头转了三圈,摇头:"波昂先生,这位置太偏,怕是……"
"切。"波昂只回了一个字。
刘师傅不再说话,轻吸了口气,把石头固定在油切机上。刀片轰鸣,水花四溅。陈默站在三米外,左手插在兜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冰凉的触感。
第一刀下去,白花花的一片,像切开了凝固的牛奶。
"垮了。"马三小声说道。
波昂的脸色没变,但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微微发抖。
"再切,"陈默说,"往下三公分。"
刘师傅看他一眼,没说话,调整刀片位置。第二刀下去,还是白棉,但......颜色好像淡了一点?不是纯白,带着极浅的蓝,像阴天时的湖面。
第三刀。
刀片又切掉了两公分,刘师傅忽然停住了。他关掉机器,用水管冲了冲切面,然后大声说:“涨了”。
"这......这......"
波昂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刘师傅,自己趴到切面上看。 钨灯的光打上去,几人就都看见了——
一片清澈的蓝,像雨后的天空,像深山的湖水,通透得能看见自己的指纹。不是满绿,是那种更难得的"蓝水",玻璃种,起胶,起荧,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玻璃种......"刘师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天爷,帕敢老矿的老蓝水高冰玻璃种......"
仓库里炸了。马三的脸涨得通红,抓着陈默的胳膊:"老弟,你神了,竟然出了玻璃种"
陈默没回答。他看着那块石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玉心通灵"对翡翠也有效,但感觉和和田玉完全不同。和田玉是温润的,像老朋友的手;翡翠是清冷的,像陌生人的眼。而且,刚才感应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了更多东西——那团蓝光不是孤立的,它连着一条更细的线,往石头更深处延伸......
"波昂先生,"他开口,声音不大"别停,继续切。看看里头还有没有东西。"
波昂猛地回头,眼睛血红:"还能有?"
"一条色带,"陈默指着切面边缘,"从这儿进去,绕到背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满绿的玻璃种,比这个蓝水更值钱。"
满绿。玻璃种。这两个词像炸弹,把仓库里的空气都点燃了。
波昂的手在抖,但他还是下令:"切,照陈先生说的,从背面切。"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
当最后一块石皮落地时,仓库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仓库内几人的掌声竟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