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明湖底，心归尘埃（大结局中）（1 / 2）

“小闲姐？” 王娃娃最先发现不对劲，看着苏小闲脸色苍白，身子微微摇晃，连忙伸手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苏小闲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可话到嘴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四肢无力，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手里的塑料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泉水洒了一地，浸湿了青石板路。

“小闲！”

“小闲姐！”

众人瞬间慌了神，刚才的欢声笑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的笑容被惊慌取代。赵大脑袋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苏小闲，声音都在发抖：“小闲，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是不是泉水有问题？我不该让你喝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安道全也慌了，连忙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打 120，声音急促：“喂！120 吗？我们在趵突泉景区，有人晕倒了，麻烦你们快点过来，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他蹲下身，摸了摸苏小闲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鼻息，语气沉重：“还有呼吸，别慌，救护车马上就到，我们先把她扶到阴凉的地方。”

李怼怼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一边扶着苏小闲的胳膊，一边哽咽：“小闲姐，你醒醒啊，你别吓我们，我们还要一起逛大明湖，一起吃把子肉，你怎么能晕倒呢……” 她的声音颤抖，手里的素描本掉在地上，画纸上的趵突泉，还带着未干的墨迹，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欢喜。

王娃娃也吓得哭了起来，紧紧攥着苏小闲的手，小声啜泣：“小闲姐，你快点醒过来，我再也不吵着要喝泉水了，你醒醒好不好……”

莫文化也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眉头紧锁，蹲在一旁，嘴里不停地念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掐指一算，今日应该是平安顺遂的，怎么会出这种事…… 小闲，你一定要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他手里的罗盘掉在地上，指针乱转，像他此刻慌乱的心。

赵大脑袋抱着苏小闲，身子不停地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滴在苏小闲的脸上，嘴里反复念叨：“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接泉水，要是我不劝你喝，你就不会晕倒了…… 小闲，你醒醒，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再也不吹牛皮了，你醒醒好不好？” 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爱吹牛皮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无助又恐慌。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打破了景区的宁静。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小心翼翼地把苏小闲抬上救护车，众人也连忙跟上，赵大脑袋和安道全扶着救护车的门框，眼神紧紧盯着苏小闲，一刻也不敢离开。李怼怼抱着王娃娃，一边哭，一边不停地安慰她，可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莫文化跟在最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塑料瓶，脸上满是自责和慌乱。

救护车一路疾驰，鸣笛声划破了济南的清晨，也揪着每个人的心。车厢里，医护人员忙着给苏小闲做检查，众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满是煎熬。赵大脑袋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老天爷，求你保佑小闲平安无事，只要她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再也不贪吃了，再也不胡闹了。”

安道全靠在车厢壁上，脸色苍白，烟也忘了抽，眼神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我不该纵容大脑袋接泉水，更不该尝那口泉水，要是我拦着他，小闲就不会出事了。”

李怼怼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不怪你，也不怪大脑袋，是我们都太大意了…… 小闲姐一直都很照顾我们，不管我们怎么胡闹，她都包容我们，可我们却从来没有好好关心过她，从来没有发现，她其实很累……”

王娃娃靠在李怼怼怀里，小声啜泣：“小闲姐会不会有事啊？我还想和她一起喂海鸥，一起逛大明湖，一起回家……”

莫文化低着头，沉默不语，手里的罗盘被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他突然想起，这一路，苏小闲总是默默照顾着所有人，赵大脑袋胡闹，她包容；王娃娃撒娇，她宠溺；自己和安道全互怼，她调解；李怼怼专注写生，她安静陪伴。可她自己，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累，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哪怕有时候，她眼底的疲惫那么明显，众人也都因为各自的欢喜，忽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