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紫金铃首战，碎石风暴挡能量炮（2 / 2）
“秦风，如果我们方向没搞错，三天之内——至尊骨能长出完整的手骨。不是一块骨头，是一整套手骨。掌骨、指骨、腕骨，全部长齐。”
催化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白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那就开始。”
恒温箱被打开。四个研究员同时动手，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拆一枚精密的炸弹。至尊骨的核心碎片被从恒温箱里取出来——它比上次秦风见到的时候又长大了一圈，断口处新生的骨组织已经从隐约可辨变成了清晰可辨的乳白色，表面密布着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像一片微缩的闪电脉络。
它被放进一个特制的容器里。容器不大，只有篮球大小，但壁厚超过五厘米，夹层里填充了用兵马俑古玉粉末压制的灵气屏蔽层。容器内部有一个精密的灵气浓度调节装置——可以手动控制进气量，从零到最高档共十个档位。研究员把容器的进气口用一根特制的管道连接到了玉棺帐篷里的灵气采集器上。
“灵气采集器是我们用玉芯容器的逆向技术做的，可以从玉棺周围的空气中直接萃取灵气，纯度是自然逸散灵气的七倍。”吴教授在屏幕里解释道，“先开三档，让至尊骨适应。半小时后开到五档。如果能稳定生长不出现排斥反应，就开到十档。”
白晨站在容器前，隔着厚厚的屏蔽层看着里面那块正在轻轻跳动的金色骨片。它很小，小到可以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来。但就是这块小东西，在赵烈体内长出了一根指骨，让他劈开了一条三十米长的巨蛇。如果它长出完整的手骨——如果它长出半副骨架——
“开始。”白晨说。
研究员按下了启动键。灵气采集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一台老式冰箱刚插上电。管道里传来极细微的气流声，那是被萃取浓缩后的灵气正在从玉棺帐篷流向催化容器。容器内部的灵气浓度指数开始缓缓跳动——从零跳到百分之三，从百分之三跳到百分之七，然后稳定在十档设定的基准线上。
至尊骨核心碎片在灵气中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开始生长。
不是之前那种需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到的微观生长。是肉眼可见的生长——碎片边缘的金色纹路开始延伸，像树木的根系在土壤中蔓延，每延伸一毫米就凝固成乳白色的骨组织，然后新的纹路继续向前延伸。一块突起的骨芽从碎片一侧拱出来，被灵气液包裹着缓缓膨胀，能看出指骨关节的雏形。速度不快，但稳定得像一台被精密校准过的机器，每一步都准确无误。
“三档，生长速度每分零点四微米。稳定增长，无排斥反应。”一个研究员报出读数，声音努力保持镇定，但笔尖在记录纸上戳断了一次。
“开到五档。”
五档。生长速度翻了一倍多，骨芽分化出第二指节的轮廓，金色纹路在骨面上蔓延的速度肉眼可见——那速度大概是每分钟能推进一根头发丝直径的距离。但在骨骼生长的尺度上，这已经是自然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速度。
“开到十档。”
十档。至尊骨碎片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嗡鸣，不是震动，是一种极细微的、像冰裂一样的脆响——咔嚓，咔嚓，咔嚓。每一声脆响都是一层新的骨组织在灵气中结晶成形。金色的纹路在骨面上像脉冲一样一明一暗地流动，频率和玉棺灵气波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秦风的感知系统里，那块至尊骨正在变成一个信号源。不是一个静止的物体，是一个活的信号源，持续不断地向四面八方散发着能量波动。那种波动很微弱，但极其纯净，像有人在黑暗的房间里擦亮了一根火柴。火柴的光很弱，但在绝对黑暗中，一根火柴就足够照亮整个房间。
他眉心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至尊骨的信号。是感知边缘——东北方向，大概七八公里的位置——有东西在动。不是一只，是一片。它们和昨天那些黑兽的信号特征不太一样，体型更大，移动更快，方向直指营地。
“有东西过来了。”秦风说，声音不大，但催化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白晨没有废话，转身就走出了催化室。指挥频道在三秒之内被激活，“全体警戒”的口令还在空中回荡，瞭望塔上的探照灯已经打到了最远射程，白色的光柱在晨光中快速扫过东北方向的丘陵地带。无人机的旋翼声从头顶掠过，操作员的拇指推下摇杆，镜头对准秦风感知标注的方位急速抬升。
侯逸飞掀开门帘冲进来，呼吸急促，脸颊上有刚刮出来的血痕——可能是在帐篷门口被警戒线钢丝划的，他根本没注意到。“数量多少？距离多远？方向？”
“东北，七到八公里。数量超过五百。”秦风闭上眼，感知在眉心深处急剧扩张。然后又猛地睁开。“不止。地下还有。更大的，还在往上拱。”
他话音刚落，营地东北方向的地面裂开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踩裂的，是自己裂开的。地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下方撕开，一道裂缝从数百米外急速延伸过来，裂缝两侧的碎石被顶得向两侧翻卷，土层被撕开的声音像有人在撕一块巨大的帆布——沉闷的撕裂声顺着地面传导，站在防线上的人感到脚底板一阵发麻。裂缝深处传来低沉的嘶吼，声调低沉、绵长，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压迫感。
然后，从裂缝里，一条触手甩了出来。
触手呈暗紫色，表面密布吸盘，从裂缝中猛抽出来时带着破空的呼啸。它的长度至少在三十米以上，最粗的部位直径超过了重型卡车的轮胎。触手的末端分叉成三根细长的触须，每根触须末端都长着一个发光的肉瘤，发出幽蓝色的荧光。触手在半空中甩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地上，地面被抽出一条沟痕，碎石和土块向四周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