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一批开气海,至尊骨进催化室(1 / 2)
工兵在检修每一辆装甲车的发动机,扳手拧紧螺丝时的嘎吱声从车底传出来,偶尔夹着一声闷闷的咒骂。侦察连的人围坐在一张摊开的地图前,用红光手电筒照着丧尸洞入口周围的地形,手指在等高线上缓缓划过。
帐篷区另一边,一个临时搭建的训练场上,十二个红色强化战士正在做最后的对抗训练。他们的呼吸在高原的夜空中凝成白雾,拳脚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空旷的营地上空回荡。赵烈也在,左手提着他的激光刀,刀身没有激活,只是用刀柄格挡着对面两个人的攻击。右手还缠着纱布,垂在身侧,偶尔微微颤抖——伤口被汗渍浸湿,疼得他咬紧了后槽牙。但他没有停下来。
“明天进洞,”他把对面最后一个战士撂倒,伸手把人拉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要想着立功。不要逞强。我们在前面开路,后面的兄弟才会安全。”
他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红色强化战士们,用裹着纱布的右手——还在颤抖,五个指头只有拇指和食指能勉强捏拢——缓缓敬了个礼。军礼很标准,和任何一个没有受伤的战士一样标准。
“把伤亡降到最低。这是命令。”
没有人回答。十二个人同时立正,脚跟相撞,碎石地上炸开一声整齐划一的闷响。
凌晨三点,白晨站在指挥室里,面前是那块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作战地图。丧尸洞的入口被用一个红色的叉号标了出来,洞口周围的等高线被反复描过,每一条都被编号——a区是已知的药剂散落区,b区是上次侦察时无人机被击落之前传回最后一帧画面的区域,c区及以外是完全未知的黑暗。他身边站着各大战区先遣队的指挥官,有的手里端着搪瓷杯,杯里的茶已经凉透了,但没人顾得上喝。
“六百人进去。a区是首要目标,无人机拍到过药剂光点,是距离洞口最近的已知资源。拿到药剂之后不要追击,不要深入b区。把所有药剂运出来,优先保障洞口的后勤线。”白晨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千锤百炼过的,“记住——这次不是决战。是探路。”
各大战区的指挥官陆续退出指挥室。白晨独自走到办公桌前,拧开钢笔笔帽,开始写名单——那份明天要给所有军区首脑过目的《炼气法门第一批试点推荐名单》。他在第一行写下了一个名字,然后停顿了几秒。
名单上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蓝色药剂编号和简要的实战评定——“某次战斗中以少敌多守住左翼缺口”“在某次冲锋中第一个突破丧尸防线”“在湛江海战中徒手攀上巨兽腹部安置爆破筒”。这些人里有的是入伍二十年的老兵,有的是刚从军校毕业不到两年的少尉,有的是入伍前还在老家种地的义务兵。战争是最公平的筛选器——能在这种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最好的。
凌晨三点半,秦风从玉棺帐篷外站起来。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四个小时,期间打了二十分钟的盹,被林依依换过一次岗。林依依站在他旁边,手腕上戴着一个研究院刚送来的新设备——一个银色的手环,表面有几道细密的线圈,是研究院用兵马俑上那种刻金文的玉石粉末做成的灵气感应器。手环上的光点正在缓缓跳动着,频率和玉棺里溢出的灵气波动完全同步。
“灵气浓度还在上升。”林依依看着手环上的读数,“比傍晚又高了百分之七。”
“速度在加快。”秦风说,“之前每天涨百分之五左右,现在半天就涨了百分之七。玉棺的裂缝比昨天宽了一倍。”
他看向东边的地平线。天还没亮,但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从墨黑变成深蓝,再过一个小时,第一缕阳光就会从雪山后面刺出来,照亮这片被战火和灵气反复洗礼过的高原。而那个时候,第一梯队已经进了丧尸洞。
“你说,他们能拿到多少药剂?”林依依问。
“够多就行。”秦风说。
他没有说“全部回来”。因为他们都知道,六百人进一个完全未知的洞穴,不可能全部回来。他们能做的,只是让回来的那部分人带回来足够多的药剂——多到让那些没能回来的人,死得值。
凌晨四点整。第一梯队六百人在丧尸洞口前列队完毕。没有人说话。探照灯的白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碎石地上,像一排沉默的巨人。有人在整理装备——重新系一次鞋带,把弹夹在战术背心里调整到更方便抽出的位置,用袖口再把已经擦过三遍的瞄准镜擦第四次。有人从怀里摸出照片看了最后一眼,塞回胸口最贴身的口袋里。
赵烈站在队列最前面。他左手握着激光刀,刀身已经激活,蓝白色的等离子束在凌晨的黑暗中格外刺眼。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那些年轻的面孔,有的还在抿嘴,有的在深呼吸,有的在默念什么。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洞口。
那洞口像一张半张的嘴,黑沉沉的,一丝光都没有。从洞口里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腐败,不是硫磺,是一种更接近于干燥骨头的、矿物质和有机物混合的腥气。
“所有人,”赵烈举起激光刀,蓝白色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跟我走。”
他第一个踏进了洞口。身后的六百双军靴踩在碎石上,鱼贯而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十二个红色强化战士——其中两个是下午才从湛江赶来的第一批海军强化者,胸口还别着浪花形状的徽章。所有人对他点了点头。不需要说话。
探照灯追着他们的背影照了一会儿,然后被洞口吞没。六百人的脚步声在洞穴里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秦风站在玉棺帐篷外,看着丧尸洞的方向。他脚上还裹着纱布,靴子系得很紧,兔符咒绑在小腿上,迪迦变身器和紫金铃挂在腰间。他能感觉到眉心深处的感知信号正在轻轻跳动——不是挖宝的信号,是一种更模糊的、来自很远很远的感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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