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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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懒得细说，摆摆手道：“跟你解释不清，总之是为你好。照我说的做，效果才会更好。陛下总不想以后一直睡不着吧？”

为了让李世民答应，秦野只好这么吓唬他。

果然，李世民一听可能影响效果，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认真点头说：“好。”

回想起前几个月整夜睡不着的煎熬，他心里还发慌，再也不想受那种罪了。所以秦野一提泄露可能坏事，他顿时格外重视——甚至觉得，宁可灭口也不能走漏风声。

见李世民答应了，秦野松了口气，赶紧把点心吃完，接着叫来内侍吩咐：“去请长公主过来，顺便带一面镜子。”

内侍虽然觉得奇怪，还是应声退了出去。

李世民疑惑地问：“要镜子做什么？为什么叫丽质来？”

秦野随口答道：“不是要画像吗？我总得整理整理仪表吧。”

虽然已经提醒过李世民，秦野还是不太放心，打算做两手准备。等画师来了，他得强烈要求按真实样貌画，不能做任何修饰，原原本本画出来就行。

这样就算画像不小心传出去，他也不怕——反正是自己真实的样子。

没过多久，一阵淡淡的香气飘来，李丽质轻步走进屋里。宫女摆好镜子后，她抬头好奇地问：“秦野哥哥，为什么要准备镜子呀？这是要做什么？”

这面镜子和普通的铜镜不同，是秦野特意为李丽质做的玻璃镜，照起来清楚多了。

李丽质收到这份礼物时高兴极了，一直将它收在自己房间的**小心存放，要不是秦野提起，她还真舍不得把这面镜子拿出来用。

“画师稍后会来替我画像。”秦野简短地说道，“等画好了，就贴在你父皇寝殿的门上驱邪避凶。”

李丽质一听就懂了，会意地点点头。

秦野走到镜前坐下，理了理衣裳，又让李丽质帮他简单修饰了一下面容。

准备妥当后，秦野望着镜中的自己，颇为满意地笑了。

李丽质在一旁犹豫着开口：“秦野哥哥，你这样画得没有平常好看呀。”

秦野抬眼看着镜中那对格外浓粗的眉毛，不在意地挥挥手：“细节不必太计较。”

把自己画成这般模样，自然有他的考虑——将来若是真成了门神，相貌总得留些让人记得住的特色！

画像若传开，大家议论最多的便是长相，就像秦琼和尉迟敬德那双炯炯大眼、须发张扬的样子。

秦野故意把眉毛画得这么粗，也是怕后世之人把他的模样传得更加离奇，不如自己先动手“加工”一下，心里反而踏实。

万一这画像真的在民间流传开来，事情的发展好歹还在他预料之中。

秦野忙活好一阵才站起身，李世民已经等得有些无奈，催促道：“你这小子总算弄完了，快坐好让画师动笔！”

说完，他便让人请画师进屋。

“务必按我说的画。”秦野神色认真地交代画师，“照我现在的样子画，不要自行添彩修饰！”

面对这位名声赫赫的守国公，画师紧张地点头应下，轻手轻脚铺开纸，专注地画了起来。

身为专为皇室作画的画师，技艺自是精湛。这些年来他替不少皇子公主画过像，因此给秦野画像时，他也颇有把握。

果然如预料那般，画师只花了一个时辰便画好了。

待墨迹干透，他恭敬地呈上画像：“请陛下与守国公过目。”

秦野先接过画，大致端详了几眼。画师确实按他的要求完成了，他笑着点头称赞：“画得很好。”

这幅画像与他本人约有八分相似，在大唐的画工中已属难得。

听见秦野夸赞，李世民也好奇地转头来看。一见那对醒目的粗眉，他不由得皱眉摇头，却也没再多说，只对身旁侍卫吩咐：“贴起来吧。”

接着，他对秦野笑道：“这回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中午便留下用膳吧。”

秦野直接摆手推辞：“村里还有不少事要处理，饭就不吃了。明日派人告知我结果便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件事——我画像用来辟邪这事，切记不要对外声张，务必保密！”

听他再次叮嘱，李世民有些无奈地点头。

这小子反复提醒，也不知究竟在琢磨什么。秦野向来干脆，如此再三交代，可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举国上下皆知守国公之名，见过秦野的人也不少，不过是一张画像罢了，何至于这样谨慎？

李世民面上应着，心里却没太当回事。

诸事办妥，李世民便匆匆赶往甘露殿。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朝时辰就快到了！

李世民离开后，秦野也没多待，与李丽质说了些话便告辞了。

李丽质一路送他到宫门前，眼看着他上了马车，目光里尽是不舍。

马车驶动，秦野不由得皱起眉。虽然治好了李世民的梦魇，可局面变成这样，实在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对他而言，这真的不算什么好事。

自从李世民把他的画像贴在门上那一刻起，他就得准备好挨骂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只能顺其自然。

不多时，马车回到了杏花村。秦野抛开杂念，转身就钻进了炼铁工坊，继续忙活起来。

他与李丽质的婚期越来越近，秦野想为她准备一场特别而难忘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