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见（2 / 2）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
老师愣了一下，似乎本想借这道题刁难一下这位上课走神的学生，没想到人家连解题过程都没要就直接报出了答案。他干咳了一声：“能说说过程吗？”
那人微微偏了偏头，好像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
“莱布尼茨公式，n阶导数代入零值，泰勒展开前三项消掉，剩下的是二分之一。”
整个教室安静了大概三秒钟。前排有几个本来在打瞌睡的男生忽然坐直了身子，露出了“这他妈是什么东西”的表情。
老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坐下吧”。
那人就真的坐下了，面无表情地把根本没翻开的课本合上，往旁边一推，靠在椅背上，继续看向窗外。
叶秦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心里冒出一个非常单纯的念头：这个人可真好看。
不是那种精致的、讨好的好看，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带着距离感的好看。像是美术馆里挂在墙上的油画，你知道它就在那里，但你不会觉得自己和它之间能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关联。
赵奕这时候终于彻底醒了，揉着眼睛顺着叶秦的目光看过去，啧了一声：“那不是顾子轩吗？计算机系的，好像高考分数是我们那届最高的，比第二名高了二十多分。”
叶秦收回目光，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个“二分之一”，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问号会有那么漫长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