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国！
“公私分明，你给我换一个男的当助理。”
“你想得太多了，你要是公私分明就正常保持工作关系就行了。你要是动了心思，只要别人女孩子愿意，你也不吃亏。”
“人都是经不起考验的，我不想考验自己，你给我换一个老鸟，做事就做事。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专业了！”
“哈哈，等我找到合适的人就跟你换，你先带一下别人小姑娘，刚入行。”
就这样两人聊了一会后，楚北就离开回到公司，程然也开始了小团队的第一次会议。别墅办公区并没有设什么会议室，程然站在办公区交待了任务。
“我们小组的任务是调查华植集团旗下所有境外上市公司的问题，为后续公司的做空计划提供决策依据。我给你们两周时间，把相关公司的财务问题梳理清楚，下一步事情到时我再布置，江雨薇你就给他们提供支持，有什么需求直接联系楚总。”程然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并没有交待任何分工，因为他认为这些都是基本素质，他只要数据和结果。
交待完事情，他回到二楼书房休息，这时电话响起，来电显示是小姑。
“姑，你打电话我有什么事？”
“仔，你爹被人打住院了，你快点回家，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你一回。”小姑的语气焦急。
“你说清楚是什么一回事。”程然反应还算冷静。
“你爹在院子里被人找上门打的，断了三颗牙，助骨也断了三根。打人的是四个小年青，人也没有抓住。但是他说可能跟最近工地有关，现在话也讲不清楚，你快回吧，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爹。”小姑的声音有一些埋怨，因为她这个侄儿上大学之后，基本上两年才回一次老家。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坐高铁回，晚上就能到。”程然说完就挂了电话，出门前将钥匙给了江雨薇，并交待了自己这一周都不会回，让她配合团队工作。
晚上9点多钟，程然来到县医院，看着病床上的程父。面颊肿胀，头也被打破，病秧秧躺在病床上时，他的情绪很复杂。他很愤怒，毕竟这个人是他的父亲，血浓于水，自己的父亲被人打成这样，儿子是最屈辱的。他有一丝同情这个人，已经年过半百，身边却无妻无子。虽然他想上前安慰，但是中国式父子总是习惯保持距离，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情况。
医院里是小姑父在照顾，程然到了之后小姑没有一会也来到了医院。跟程然大概交待了事情的经过，起因是程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别人报了区内一个工地的全包承包价格，得罪了这边的地痞。
程然所在这个郊区过去是典型的城乡结合部，但是随着中心城区的不断扩容这种界线变得有一些模糊。但是区里的房地产开发却在片区的划分上被n个地痞势力进行了明确的划分，这些“大哥”上了岸之后自然不会再下场做掉身份的事情。但是会将片区切小给下面的听话的小弟，慢慢就形成了一个松散的网络。像程父这种小老板平时也会跟这些地头蛇接触中退让三分。毕竟一些地域争项目闹出暴力事件，甚至是仇杀的事情时不时都有发生。
动手的小年轻的大哥的花名是“炽伢”，是区里年青一辈“打牛”中名声最响的一个。原因也很简单，他最霸道，也最狠。年长一辈都赚到了大钱，现在的身份都是企业家，代表之类的，反而会让他三分。
程然思考了一下，也打了几个电话了解这个炽伢背后的关系网。因为这些人能做大，背后一定是有保护伞的，程然当然不会蠢到以暴制暴，通过“白道”解决问题就一定要搞清对手。在了解了所有的情况之后程然拨通了周枫的电话，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后。
“程然，这件事情我给你的意见是这样。首先.所谓的皇权不下乡，每个县都有自己的生态。我可以调动关系，但是不可能达到你想要的目的。最终的处理结果就是交出打人的这四个人，再让他们吃点苦头。如果你想动后面的只能等机会，例如打黑，群体事件，后面的人出问题之类的再动手。.我不建议你反应太过激烈，这些人现在好管理是因为都赚得到钱。逼得太狠反而容易出大问题。程叔叔还在要区里讨生活。最后这件事情点到为止，我让家里的关系打个招呼，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周枫条理清晰，语气平和的给出自己的意见。
“好的，我想想，先把人抓住再说。谢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是要还的，你是想私人还，还是公事还。”
“这个选择权交给你吧。”
“好吧，我明天回来一趟看一下叔叔。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正好逛逛。”
挂了电话程然仔细回想整件事情，周枫说得没有错，县域生态从古至今即使是皇权最鼎盛的明清都无法下达到乡县。现在县域经济围绕着房地产已经形成了一套牢固的链条，他现在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只是欠周枫这个人情，他也很想知道她会如何运用。
半夜程父醒了，看见程然躺在床边的行军椅上，神色之中多了一柔和。他对于程然的近几年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程然雨平大学毕业之后到了沪市工作，是一家外资企业，职位不低。每次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通话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只知道他经常出国，在国内时间很少，感情经历更是少有耳闻。
他这几年做工程早已经将债务还清，手头上还存500多万现金，去年在市中心给程然买了一套148平的房子，留给他以后结婚用，全款300万。自己留存200多万做一些中小工地，这几年还采购了三百万的大小工程机械，每年也能赚100万-200万，可谓是彻底翻身。只是平时他都住在存放机械的小院子里，里面有两小平房。程然去过两次，只留下一句话：“你花钱在区里买一套小房子住，你这跟住狗窝有什么区别？”
程父看着睡着程然，发现儿子比上次见面的瘦了一圈，也黑了不少。他是有一些担心的，想着钱他已经赚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希望程然早点结婚。担心程然近几年都不找对象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只是每次跟程然谈到这个问题时，他都只回一句，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