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名正言顺
“你说的,”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名正言顺。”
他的手掌从她脸颊滑进发间,把她固定在这个吻里。
慢到笑笑觉得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被拆成无数个瞬间。
笑笑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酒精,心跳,他唇齿间清冽的气息,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像浸在温水里,又像被火舌舔舐。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像一声没忍住的叹息。
“陆沉…”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深得看不见底,瞳孔里映着窗外远处零星的灯火。
“现在还可以喊停。”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笑笑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发颤的睫毛,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闭嘴。”她说。
他的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很短,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然后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进了卧室。
卧室里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小灯亮着昏黄的光,他把笑笑放在床沿,自己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笑笑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胸口因为呼吸起伏着,她的目光追随着他,带着醉意和某种更深的,清醒的东西。
陆沉在床边坐下来,像在丈量,像一个等了太久的人终于触碰到他想要的东西时那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像在描摹一幅只有他能看见的地图。
两个人都停了呼吸。
笑笑的指甲在他的背部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痕,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烫,像被火灼伤的野兽。
像是在做一件他准备了很久,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终于敢做的事情。
带着某种沉默的,几乎要把人灼穿的重量;
“笑笑,笑笑。”
不是“笑笑”,是“笑笑”。两个字被他喊得像一句咒语,像一声叹息,像等了太久之后终于说出那句迟到的告白。
最后的时刻,他把她抱得很紧。
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笑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松木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大概是他的味道,干净的,让人安心的。
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远处的灯火暗了几盏,城市开始入睡。
笑笑闭着眼睛,感觉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什么,一下一下,像在弹一首没有声音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