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危机解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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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看着她。
她站在他面前，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有一点没干的湿意。她的手被他握着，指尖微凉，却在他掌心里轻轻蜷缩着，像是怕抽开，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晚晚。”他开口。
“嗯？”
“下次不会了。”
林晚晚抬眸看他。
顾衍的眼睛里没有笑，沉沉的，像是在许一个承诺。
“下次做什么都告诉你。”他说，“受伤了也告诉你。”
林晚晚的睫毛颤了颤。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我爸出事的时候，”林晚晚继续说，“我一个人扛了太久。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后来…”
她顿了顿。
“后来你来了。”
顾衍的手停在她背上。
林晚晚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后来我发现，有你在，真好。”
顾衍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委屈，有责备，还有别的什么——很软，很亮，像是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那种安心。
“晚晚。”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对不起。”
林晚晚摇摇头。
“不是要你道歉。”她说，“是要你记住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
顾衍看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她站在光里，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有泪痕，却仰着头看他，眼神干净又坚定。
“好。”他说。
林晚晚弯起嘴角。
“这还差不多。”
顾衍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林晚晚。”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唇角微微扬起。
“你凶起来的样子，挺好看的。”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推他。
“顾衍！”
他笑着把她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